手的陪衬。孙浩忍住没笑出声,礼貌地说:“总教官八字才一撇,别这么称呼,谭老先生在上面吗?”
孙浩一边问着并没有要获得答案的意思,径直往楼道走去。突然干猴子拦住去路,跪在面前。孙浩一怔,不知何意,还没开口问,干猴子说:“孙总教官,昨天我有眼无珠,冒犯你,实在对不起。”说着就要磕头。
孙浩哪里受过如此厚重的道歉方式,并且眼前这人太卑微了,反衬自己耍威风,连忙阻止他磕头。孙浩托住他手臂,正要扶他起来,发现他看似干柴身体,实则如同一坨石头,太重了,居然没有扶起他。干猴子坚持要磕三个头表示歉意,再起来。孙浩不肯,再次发力要把他扶起,谁知他双手反过来抓住孙浩手臂,那手如同两条蛇缠住双手,扣住每一个穴位,顿时使不出力,孙浩大惊,想要一脚把他踢开,才发现腿也不听使唤,一时挣脱不开,无可奈何,暗自叫苦大事不好,难道这人假借道歉要暗算我,可是接下来并没有,干猴子跪着恭恭敬敬地磕完三个头,比他行的军礼还要标准。
孙浩见对方真心实意地道歉,不是来暗算的,方才放心,问:“怎么称呼你,起来说话吧!我真的受不起你这么重的道歉,再一个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啊。”
答:“我叫干猴…嗯嗯,王波,昨天故意刁难你,逼你同我们比赛,其实我们想给你下马威,让你灰头土脸,不敢做这个教官,或者至少对我们客客气气的。”
孙浩哈哈笑道:“吓我一跳,我倒以为什么事呢!要给我如此厚重的道歉,昨天你们对我质疑是应该的,检验我的本事更是你们军官的责任,如果没有本事,是一个夸夸其谈的人,来做我们军团的教官,就糟糕了。”
答:“总教官真是一个通情达理,不计前嫌,爱兵如子,英姿焕发,万古流芳……”
孙浩急忙阻止他不着调,无休止地夸赞,说:“你叫王波是吧!”
干猴子答:“嗯,不是,嗯,对我叫王波。”
孙浩见他吞吞吐吐回答自己的名字,又见他长相奇特,尤其是手长而且有力,想起花大嫂讲起的干猴子和眼前人特别相似,这人莫不是干猴子,怎么他叫王波呢!孙浩疑惑,不好直接问他是否叫干猴子,决定试探一下,问:“你是谭老先生的卫兵吗?
“不是。”
孙浩:“你不是卫兵在这里做什么?”
干猴子不好意思讲他是被警卫小张拦在楼下,于是撒谎道:“我也正好要去见老先生,见总教官来了,想沾点总教官风度翩翩,盖世无双,文武双全,英姿飒爽的气概,就等你一块上去。”
孙浩有些受不了,又有些喜欢眼前自称王波的人没完没了地夸赞,拍马屁。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说过如此之多的赞美话语,好像喝了一碗甜腻腻的糖水,他还使劲给你灌来,让人欲迎还拒啊!
一番对话,孙浩估计这个王波就是干猴子,试探地问:“你认识干猴子吗?司令在我面前提起他。”
干猴子一听迫不及待地反问:“司令都说了些啥?”
孙浩:“司令和我大嫂都夸奖干猴子,纪律性强,功夫厉害,待人热情,对周围的战友关怀备至,不居功自傲。”
没等孙浩说完,干猴子抢答:“我就是干猴子,你看我手多长,脸又瘦又尖,像不像猴子,我就是干猴子。”
孙浩:“你不是王波吗?干猴子在军中是没有名字的,不可能是你。”
干猴子心如火焚,一激动说话又开始结巴,我我…真的是干…猴子,总教官你要相信我,等下见了方波他们可以作证。”
孙浩见他为这么小的事,急得快哭了的样子,既好笑又可怜他,说道:“姑且相信你,等一会见到其他人,揭穿你,休怪我不客气了。”
干猴子连连点头,孙浩:“走吧,我们上去见谭先生。”
干猴子有点犹豫,还是跟在后面。两人到了门口,警卫小张见孙浩来了,已知大家都支持他当总教官,便敬一个标准的军礼,说:“总教官,请,先生等你。”
孙浩微笑回礼,正要进去,这时警卫小张把跟在后面的干猴子拦住,说:“你不可以进去。”
干猴子有孙浩撑腰,怒道:“你别狗眼看人低,总教官唤我来的,打狗还看主人,你眼瞎吗?”孙浩又好气又好笑,这干猴子骂别人是狗眼,又把他自己比喻成狗,我倒成了他的主人。只好当一回狗的主人,护着干猴子狗了,对警卫说:“让他进去吧!”
警卫小张看在孙浩面上默许干猴子进去,干猴子快进门时,扭头挑衅的比划拳头。警卫小张气得咕哝着:“看你得意到几时。”
老谭见孙浩进来连忙起身笑面迎接,突然看到后面的干猴子,阴沉着脸问道:“你们司令怎么没来吗?”
孙浩答:“司令他去巡视各关卡了。”
老谭:“明明有要事商议,他今天倒勤快得很,跑去巡视,好好,不来也好,我开会吧!”
老谭把商议的事项说了一遍,让大家发表意见。
孙浩:“学院选址,我不了解这片区域布局,就不多言,另外,我需要更正的是第一批培训的人员,覆盖太窄,延伸到士官级别,我想从中挑选更多的优秀人才。”
方波一听首先反对,说道:“人员太多,参差不齐。”
其他的军官见方波发表意见,也七嘴八舌地说:“这样我们和下级军官一起,到时我们万一考试成绩比他们差,以后还怎么带领他们,要不我们只学习不考评。”
孙浩:“仅培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