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感到很高兴。
对此,戴银感到很无奈,心里嘀咕着:“果然,这丫头的心机还是太浅了,看样子那件事的伤害还是蛮大的……”
不过看着炎舞那兴高采烈地样子,想着邻家那个让人怀疑真实年龄的小怪物,他又不禁有些感慨——明明自己从来都是重视对她的礼仪教育的,做到了虚伪教育从孩子开始,到头来却还是这样。
像是无数正直而没有错误的大家长一样,面对着与他预期有着巨大差距的女孩儿。他不禁在心中暗暗叹息:“不同的孩子果然是不一样的啊!有的人能把礼仪学成了虚伪,有的人却把虚伪学成了礼仪。”
接着,他又急匆匆地在心里安慰自己:“算了,这孩子过完年才七岁,还有时间把她这个天真的坏毛病改回来。嗯,应该能!吧?”
到了第二天下午,提早吃完了丰盛的晚饭,戴银身着自己最正式的一套长袍,带着打扮的同样的正式的炎舞,按照约定的时间,准时到达。
一般来说,作为官府都承认的大型节日,年节所寄托的意义肯定不止表面上的意义。星罗这个整体氛围趋向保守的国家。所有的短假都是为了让人恢复精力,但是长假,那是用来进行一些耗费精力的大事的。
关系不花费精力维持,就等于没有关系!这个道理大家还是明白的,无论宗门还是家族,都会在过年节时集中精力,进行聚会和祭祀,用来提升凝聚力,更亲密的家族关系甚至会派人参加彼此的祭祀仪式,用来巩固彼此的关系。
这种情况蔓延到民间,就有了一同过年的习俗。虽然这一般是有着浓厚交情的孤寡老人之间的习惯……
刚刚到了门口,没等戴银敲门,早已等候多时的蓝雨晨就把院门推开,一脸热情地邀请他们进去。
迈入院子,一副大场面就映入了眼帘——巨大的红木供桌摆放在院子中间,満院的积雪被早早地扫到了四周,露出黄色的地面。一个硕大的紫铜香炉盛满了金黄色的粟米摆放在供桌上,上面插满了各种暗红色的香线,高低有序,构成了一座山形的剪影。
地面上用特殊的灰色粉末画了一个圆,围绕着圆周十二等分的地方叠加着十二种繁复的花纹。每种花纹中间又架起了木质的架子,支撑着熊熊燃烧的火盆。
戴银稍加感知,就发现这个仪式里的物品都不是什么贵重物品——红木桌和铜炉虽然有点年头,但制作不算精致,那些粉末也只是漂洗过的草木灰,整个仪式中最贵的物品可能就是香炉中插着的香线……
不过,虽然仪式的材料并不珍贵,但繁复的仪式感却透露出一股难以言表的厚重和庄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