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倒在了满是黑色泥土的路上。
火光没有灼烧她的眼睛,但满目火光却不停地钻入她的瞳孔中,除了光明,她什么都看不到。
烈火没有灼伤她的身体,只是带来一阵阵越发残酷的痛楚,她竭尽全力地滚动着、挣扎着,努力地想熄灭身上的烈火,可是在无穷无尽的亮光中,她根本无处可逃。
就在剧烈的疼痛即将剥夺她所剩无多的理智时,一双手突然将她抱了起来,她感到自己落入了一个充满着清凉感的怀抱。
这个伟岸的身形托起她的腿弯和脖子,温柔的将她抱在怀里。
照射不到火光,她身上的火焰飞速的消失着。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被疼痛压制的疲劳感一下子爆发出来,她昏昏沉沉地挣扎着睁开眼睛,心里充斥着感激,对这个伟岸的身影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感情。
可是当她竭尽全力让眼睛睁开了一道缝隙,只看到了一个上扬的嘴角,一个透露着些许平静和淡然的笑容。
本来充斥着冰凉感的怀抱突然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气,归巢化作深渊。一股无间的恐惧占据了她的所有感官。
下一秒,炎舞从床上一跃而起,靠在床头的枕头被丢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墙上,发出噗的一声,擦着墙,默默地滑到了地上。
此时在客厅抽着烟的戴银,听到屋子里的动静,缓缓起身,打开窗户,让新年带着些许湿冷的空气缓缓流进屋子里,冲洗着满屋的烟味。
炎舞不喜欢烟味,作为长辈,他总是避着她抽烟,如果实在要抽,也是在她的下风口。他将椅子轻轻搬起,放在了窗子旁,让流动的风将自己突出的烟气随着风散在外面那浓得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炎舞推开门,看见的是这样一副景象,在烟斗那或明或暗的橘色火光中,一个侧身而坐的男子正在依着窗台,侧着脸吞云吐雾。
闻着屋子中即使被风吹散也还有这些许余韵的甜腻烟味,她皱了皱眉头。屋子里太黑了,油灯早就燃尽,她刚准备拿起油灯去外面取油。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阻止了她的动作。
烟斗中的点点火光将他的脸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