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经历了三年时间的共处,戴银还是对炎舞的行为有了些许的察觉,他轻声安抚道:
“小炎舞,别怕,你可以开着门,在你睡着前,我会一直在这里。”
炎舞脸色突然一红,一溜烟钻进了被子里,在油灯的照射下,一个男子翻阅一本书籍的倒影映射到了炎舞的床头边。
伴着沙沙的翻书声,炎舞感受着身上正在不断蔓延的暖流,本来躁动的心渐渐地回归了平静,很快,她就陷入了沉睡。
听着炎舞渐渐归于平静的呼吸声,戴银将手中反复向前向后翻了几遍的《野菌、剧毒和危险植物》放回书架,缓缓带上了炎舞的屋门。
他对自己烹饪的药膳还是很有信心的——很多时候补药和毒药都有着相似的效果,而其中最相似的部分就是让肌体进入松弛状态,让生命陷入更深的睡眠。
戴银轻轻地推开大门,他所需要的药材应该要送到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可不会让送货的人上门服务,这不只是因为在武德充沛的时代,偏执的星罗人养成的偏见——
“所有的上家门送货的人都是潜在的强盗和小偷,而所有不支持上门送货的人都是已经暴露了自己的强盗和小偷。”
当然,戴银出门收货的主要原因不只是这样,他认为,作为一个商人,在进行额外的不常用的交易时最好远离自己的老巢,所有能见光的危险交易要远离不能见光的更危险的交易。
……
夜已经深了,今天的月亮只有小小一弯,还不足以照亮整个世界,整个小镇的居民基本进入了沉睡,戴银近乎毫无顾忌地在小镇的路上飞驰,有时候,他很享受这种被流动的风裹挟的感觉。
到了小镇外,一个身着军装的身影已经在等待他了,他向这个人出示了自己的令牌,这是一种带着标号,允许和军方进行交易的特制防伪令牌。
核对完整个令牌的真假,这个军官将包装好的药材和一个信封从手上的储物魂导器中取了出来,完成了交接,随后转身离去。
虽然这种负责物资的军需官在这种交易中是很常见的,他们往往随身携带者储存这巨量物资的储物魂导期,而且他们本身的修为并不是非常强,但是这种近乎宝箱一样的存在却是任何人的禁忌,没有人会仗着实力去击杀一个军需官,因为这往往意味着军方会进行无限制报复和无限制株连。
曾今有一个悍匪用自己的生命向这个世界证明了这些人的不可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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