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上扬的嘴角显示出了一种令人细思恐极的不详,谦谦公子,温婉如玉,俊美不似人形。
很快,李荣桦的笑声就卡壳了,那种无相无形的压迫感,让他感受到了曾经在教廷中参见教皇时那种深沉肃穆的恐怖。
有时候,真正的恐怖不在于声音之高,而是本身的气质,恰如此时此刻。
“你说的也不错,那么请尊称我为神明。”
李荣桦想要开口嘲讽,但不知为何,他的整个身体的每个骨缝都有着如同针刺一般的不安感,最终,他保持了沉默。他轻轻放低自己的视线,心中不由得评价道:玉唇轻启,魔音绕梁,公子如玉,不可直视!
……
“噗!”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戴银突然笑出了声。本来快要凝固的氛围如同春水化冻,一时间生机盎然。
“我有这么恐怖吗?”戴银面带笑意,神色温婉,仿佛之前的那种气质不过是他的一重假面。
李荣桦一边摇着头,一边在心里腹诽:“形貌俊美不似人形,言语温和不似人声,哪里说得上是不恐怖。”
到了这种地步,两人的交谈就已经走到了尽头,稍微寒暄一下,李荣桦就住着拐杖,一步一挪地走了出去,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
这个老东西,难怪能活这么久,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也是一个现实的理想主义者。他就像是田里的大耗子,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出来采集稻谷,啃食春苗,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狡兔三窟,趋利避害。
不过他这么识趣倒是让戴银觉得有些无趣,有些话他还是想说出来还是想要和别人交流一下。不过,现在的他到也不是没有交流的对象。
他拿起那封信,轻轻捏了捏,感受着信封纸表面的粗糙质感和里面装着的物品那凹凸不平又带着些许金属清凉感的质地。
看样子这次可以好好和人交流一下了,戴银不禁露出了些许标志的笑意。至少面对这个人,他可以使用这张最假,消耗最小的脸来交流,带上一张明显的假面,对他来说已经是最真诚的态度。
他将自己高达七环的魂力全力运转起来,上身轻轻地后仰,猛地撕开了用火漆封好的信封。
说时迟,那时快,信封中猛然泛起一阵黑光,在信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