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和戴银都虽然都是魂圣,但是在上次动手时,他深深的感受到了戴银身上那深不见底的恶意,还有远超恶意的恐怖实力。
在那一刻的感觉格外诡异,他好像在直面传说中那没有任何浮力的弱水。没有任何的压迫感,却有着深不见底的绝望。
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实在时没有能力劝说自己相信这顿饭只是一顿饭。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哼,我还不信,他能直接吃了我,这种人模人样的怪物,应该…不吃人吧?”
半个时辰后,换了一身素净长袍的李荣桦和穿着整洁的蓝雨晨走进了戴银的入了戴银的院子,而戴银已经笑眯眯地站在门口迎接他们了,看着那个一头蓝色长发的秀美男子,李荣桦的眼神下意识地偏移量不少。
在漫长的人生中,李荣桦也掌握了一些相对奇巧的知识,一个人的五官是最擅长欺骗也最诚实的器官,人们在模仿一个虚假的自己时,五官会将他记下来。
而戴银的表情,对见过大量人的李荣桦来说,可以说是相当的诡异,当他的脸上挂上那个微笑的表情时,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温和而无害,但是和他相处足够久得人,才会感到一种毛骨悚然,与其说是邪恶,倒不如说是超越人类的冷漠……
李荣桦拿起蓝雨晨手中握着的酒瓶,双手恭敬地递给了戴银。
星罗帝国民间的礼仪,要求每个赴宴者准备自己的伴手礼,和天斗帝国的纸醉金迷不同,星罗帝国并不在乎伴手礼的华贵程度,而是在乎伴手礼的用心度,以此表示赴宴者和宴会主人的远近亲疏。
“这是我自己酿的酒。”
“那待会一起喝一杯吧。”
戴银将酒瓶拿到手中,他对李荣桦的识时务很有兴趣。他不是一个视死如归的热血者,不然他不可能活到这么老。
但偏偏在某些事上,他却有着难以理解的固执,面对自己的威逼利诱,像死人一样无动于衷。
宴会开始了,戴银那久经磨练的厨艺很快让两个孩子沉浸在了美味之中不可自拔。而戴银和李荣桦也在一边喝酒一边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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