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耗尽,这辈子除非碰见什么天材地宝或魂骨来改善体质,不然他这辈子基本没有再向上一步的可能了。
当然他也看开了,虽然自己实在是比不赢那些年轻力壮,天赋出众,资源丰富的新一代年轻人,但是成为魂师已经让自己成为万中无一的人杰了。凭借自己的本事,虽然不能过上那些贵族式的生活,也足以让自己花天酒地一辈子了。
至于生个孩子,讨个老婆的事情,就随缘!自己都过不上的日子,怎么可能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上呢?要是有需求的话,就去找个白房子,花不了几个钱,那种一个床上放三四个妞的生活,从来都不属于他。
要是自己有幸活过五十岁,要么找个女人生个娃,要么收养一个小子给自己养老,当然,他对自己活到能养老的可能还是没抱太大希望的。
“他妈的!”当他思绪开始跑马时,一抬头看见眼前这个男人那双淡灰色的眼睛时,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他连忙在心里对自己暗骂道:晚上省什么魂力,冻得脑子都不好使了!我特么在这个杀才面前走什么神啊!
他连忙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胸口,他可不想让眼前的杀才注意到自己走神了,他是想透了,不是活够了!
男生女相者,多作妖邪诡诈之人,而眼前的人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刘贵永远都忘不了,上次一个伙计是如何用自己的身家性命证明了这个男人是如何杀人不见血。
上位者的关心要是面对很多人那叫仁义,要是面对一两个人,那就是催命的画符,丧命的号角。
“昨天这里有什么特别人路过吗?”眼前的男人仿佛对李贵这种吓得和鹌鹑一样的姿态很是受用。
“二当家,没见过什么特别的人,那些经过的走商都插着我们的旗子,都是寨子里认识的老人,都是给了孝敬的。”
没错,刘贵干得不是什么合法买卖,他干得是非法查税的生意。
这世界上的人多了,道也就多了,不该走人的道也有人偷偷走,该走人的道也有人设卡不让走。几个帝国之间的千万税赋不单是赡养了边境的军团哨卡、商贾富户、黎民百姓、妓子流莺,也养活这些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