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魂力相近的陌生魂师的战斗就好像两个走上赌桌的赌徒,在所有的底牌被掀翻之前,谁保留更多的神秘感,能够欺骗到对手,谁就更有优势。
“我目前露出了三个魂技,而他已经使用了四个魂技,他的顾虑要比我高,现在他的腿伤成那个样子,想要逃跑也基本是不可能的,就看看他的最后一个魂技有没有扭转乾坤的可能了。不过想来,一个紫色魂环带来的魂技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经过冷静的思索,余炼狡猾地加大了游走的速度,开始中距离对攻,逼迫戴银像追逐尾巴的狗一样,不停地原地转圈。
虽然戴银已经用蓝银草捆绑了伤口,但是结实的绑带还是不免影响到运动,局势只会对戴银越来越不利。
此时的戴银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非要这么拼个你死我活吗?我不占优势,你就真得能吃定了我吗?就算你能杀了我,你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戴银嘴上尝试“劝说”,但是手上长剑挥舞的速度丝毫不减,将一道道逼近身前的风刃切开,时不时甩出几道长枪,将回旋的风刃挡下。
“你一个劫道的恶匪,至于这么拼死拼活吗?我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只要你放手!”
余炼好像被戴银的喊叫吵得有些烦躁,粗声咆哮道:“你他娘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是说了吗!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一口气将胸腹中的不满吼了出去,余炼恢复了沉默,不再理睬戴银的骚扰,将风刃挥舞的更加密不透风。
渐渐的,戴银的表情变得焦虑起来,他小腿处绑了一圈圈的蓝银草细带之间已经开始伸出来丝丝殷红的血迹,本来平稳的气息也渐渐出现了波动。
胜利的天平似乎在不可避免地倾斜,看着眼前那仿佛唾手可得的胜利,余炼变得更加谨慎,裂风爪武魂更倾向于敏攻性武魂而不是强攻性武魂,他的战斗方式也更倾向于缠斗而不是刺杀。
这个男人真的会就这样露出破绽吗?刚刚那下故意失去平衡的破绽差点要了自己的命,所以现在戴银越是灰头土脸,余炼的攻击便越发保守,他相信,当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