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一字一漏风地说道:“为、什,么!”
余炼的身体在痛苦中本能地抽搐着,但他早已经明白自己的下场,他死定了,没有任何机会能逃出生天,他见过眼睛被射瞎后活下来的人,见过断手断脚的人,整个头皮被撕裂后又活下来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在丢失五脏六腑的情况下活下去,他没见过。
不过在沦落成为砧板上的鳝鱼的情况下,面对着即将被刀劈抽骨的下场,余炼反而被激发出了几分凶气,他已经将深思置之度外了,现在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心脏在下一个就会和其他内脏一起被绞成肉泥,然后在死后魂力逸散导致的尸热中被发酵成人肉浓汤,然后从七窍中缓慢萃取出来,他一点都不怕。
“那……好吧。”戴银故意迟疑了一瞬便语气轻松地答应了下来。
他放开了自己的左手,指尖上的蓝色细线纷纷脱落,收束,然后在余炼的伤口上形成了一个……蝴蝶结?
在余炼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戴银轻手抚过,丛生的蓝银草便从地面爆发式的蔓延地出,转瞬间编编织出了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扶手椅,桌子上还摆着一副草木质地的茶壶和茶杯。
戴银身上的长袍也在转身落座之间散开聚合,从一身长袍变成了修身的长衣长裤。
“请!”戴银用手指了指一旁的另一张椅子,对刚刚缓过口气,低头趴在地上的余炼说到。
要不要现在就跑呢?
看着戴银像一个话本中自称好汉的地痞一样被自己三言两语地一激,就这么放开了自己,余炼本来死了的内心开始活络起来,人毕竟是贪生怕死的,更何况一个从出生起便浑浑噩噩,得过且过的恶匪呢?
虽然戴银举手投足间透露出来的气息压得他喘不过气,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低贱,只有少数性癖好者才会保留一份破了的白手套……就算自己现在纳头便拜,估计自己这颗脑袋也保不住。
也许是思虑过甚,心脏跳动速度加快突破了一个临界点,一股突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