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罢了。
欧阳辩回到御史台,便听到李定他们议论纷纷。
“季默来了,你听说了吗,昨晚兖国公主夜扣禁门。”
李定问道。
欧阳辩点点头:“听说了,怎么啦?”
李定道:“听说公主是因为和内侍私下饮酒,被婆婆杨氏撞见,公主恼羞成怒,出手打了杨氏,然后夜扣禁门。”
欧阳辩点点头。
“可现在官家却下令对驸马李玮罚铜三十斤,兖国公主回了自己的公主宅,竟没有受到半点的责罚。
这就奇怪了,做错事的人没有受到责罚,没有做错事的人却被责罚,这是什么道理?”
李定道。
“没错,官家这个做法着实不妥,明明是公主自己飞扬跋扈,连婆婆都打,这成何体统!”
黄廉义愤填膺道。
欧阳辩看向程颢和阎询,两人的态度也差不多一致。
欧阳辩点点头。
李定道:“我准备上疏,劝告官家,不能姑息,否则将伦理纲常置于何地,你们要不要一起上?”
阎询和黄廉摇摇头,这是皇帝家事,他们并不想掺和。
程颢却道:“我也上疏。”
李定和程颢看向欧阳辩。
欧阳辩笑道:“你们自己决定就好了,台官奏谏不由官长可否,你们自行决定就是,只是莫忘了门口那句话,说出去的话,最好还是得做好调查。”
欧阳辩所说所谓台官奏谏“不由官长可否”,是指御史台内台官的独立原则。
唐朝前期御史台一度实行过论事不告台中长官的独立监察制度。
其后由于当时的宰相认为御史权限过重,因而仍命台官“弹奏先白中丞,大夫”。
宋初继承了晚唐的制度,御史言事必先白中丞,直到乾兴年间,御史台内方确立台官对于本台长官的独立原则,台官奏谏“不由官长可否”。
从此,该项制度便被奉为典制,一直沿用下来。
所以李定和程颢决定要上疏,其实是不必想欧阳辩请示的。
之前欧阳辩和胡宿之间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