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的惨叫声响彻拷问室,他现在正忍受着难以想象的剧痛,他的五官因为剧痛而狰狞扭曲着,面色苍白,额头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流下。
万蛊窟宗主严承半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享受的表情,仿佛王路的惨叫声是悦耳的乐音一般,很是惬意。
“解释?不需要了,从你们招惹那个人的时候就晚了。”严承淡漠道。
费杰胜站在他身边,一脸尊敬的神情,“宗主英明,他们擅自行动已是犯了宗门大忌,无论理由如何,都要惩戒一番,免得还有其他人肆意妄为,耽误宗主大计。”
“哈哈,你说话还是这么好听。”严承很满意费杰胜不着痕迹似的谄媚。
“宗主谬赞,属下只是为宗门着想。”费杰胜站着,严承坐着,他的眼神可以避过后者,而对面的王路却是看的清清楚楚,瞥到了他眼中的寒光。
“宗主!二长老用心险恶,他有意分化我等啊!他在离间我们与宗主的关系啊!”王路惨叫着,怒吼着,但严承始终不为所动。
费杰胜入门很早,跟在严承身边几十年了,一直兢兢业业地完成严承交代的任务,深受严承信任,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既是大祭司,又是宗主的秘密告诉他。
严承不理会王路,费杰胜也不在意王路的指认,如果不是严承喜欢听人临死前的惨叫声这种恶趣味,费杰胜早就一巴掌拍死王路了。
而王路迟早要死,对于一个死人,费杰胜还犯不着置气。
严承虽然不理会王路,但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只是依旧不够重视王路的话。
在他心里,他堂堂一个半圣,还是半只脚踏入五转蛊师的半圣,还用不到戒备一个王境后期,刚刚突破四转后期蛊师的费杰胜。
这是实力上给他的自信。
只要费杰胜敢动歪心思,他随时都可以一巴掌拍死前者,又或者催动蚀心蛊,然后再享受一下费杰胜的惨叫声。
这也是他相信费杰胜的一点,因为他能随时拿捏住费杰胜,不怕他反。
就像王路和欧阳,他们动歪心思,那自己就可以随时收走他们的命!
……
“就是这里?”红夫人诧异地指着一座无名的坟墓,红唇轻启。
“回……回大人,我们的探子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探子忍着体内的疼痛,恭敬地说道。
红夫人不再理会手下探子,她不在乎探子在忍着的痛苦,而是盯着坟墓不断打量着。
片刻后。
“如何?找到了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红夫人浑身一僵,转过身看去,正是之前在小山神庙饮茶的青衫老人来到这里。
而那名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回大人,据探子汇报,这里的嫌疑最大。”红夫人连忙回禀道。
青衫老人捋了捋胡须,目光一凝,一道真气随着他的手指弹出,一只拇指长短的毒虫瞬间被击碎。
“裂肠蛊……”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