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再和任源的厮杀中抢占上风,显然是不可能了。
未等任源持剑靠近,年轻武士面色一冷,挥刀向自己的小腿当中斩去,舍弃双脚滚了出来。素白洁净的宽松和服,也在这一滚中沾满了污泥血水。虽然惨烈,不过好在避开了这些诡异血线的纠缠。
然而作为惯用金蟾脱壳这一手的专家,任源当然也考虑过对方使出这一手的可能。之前在辗转腾挪中,虽没有在整片地域布局,但也决不是能够这么轻松就能摆脱的。还未待年轻武士起身,数道血线凌空跃起,继续纠缠而上根本不给对方逃脱的机会。
此刻任源身体里的血液早已尽数流干,庞大的身躯也萎缩卷曲起来。大量的血肉被转换成血液流淌出来,从地面堆叠而起的体液形成一个类似
史莱姆的生物,看上去就像一摊拟人化的粘稠焦油。顺着地面向年轻武士流淌而去。
自断双脚的武士被越来越多的血线纠缠而上,再也难以挣脱,眼睁睁看着鲜活的血人向自己扑来。未待出手阻挡,便被浓厚的血浆包裹了全身,在全身上下弥漫开来的粘腻血浆很快就转移倒头部,将年轻武士的七窍封锁起来,不透一丝空气。
在地上翻滚的年轻武士双手在脸上乱抓,想要扯开这层封闭的血膜,奈何越是挣扎越是让更多的血液钻进了口鼻中。纵然抓破了嘴唇和鼻翼,也依然无法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眼看这场怪异战斗就要迎来最后的终章了。
而这边掏空了浑身血液的任源,也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悠闲。他固然可以化作液态生命体,可相应的这种生命形态并不支持他拥有复杂的人体器官。这种把自己降到无脊椎动物水平的做法,他自然是不肯干的。因此重要的脏器和大脑,还保存在地上的身躯中。只等战斗结束就把放出去的血液尽数抽取回来。长时间保持这种形态,对他自己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这场意志和耐力的比拼,对双方而言都很凶险。只是年轻的武士并不知道,任源的底线在哪里。而在任源看来,眼前分明已经无计可施的年轻武士,未免气息也太悠长了一些。
看似稳操胜券的任源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竟迟迟闷不死对方。剧烈的运动本就会极大的加快氧气消耗,可面前疯狂抓挠打滚的怪力武士,已经被自己闷了接近半个小时了。观察对方的动作,依然没有气竭的感觉。被糊成一个血葫芦的脑袋疯狂甩动着,想要摆脱这身恼人的血浆。虽然任源并不觉得对方还属于人类的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