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方倾斜的黑色刨面。
前提是在那道夺命剑光劈落前,窥探之人的双眸来得及将印入眼帘的画面,传递给即将变成两半的大脑。
斩出这剑的任源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所向披靡的长剑竟奔前者脑门斩去。看架势不光是针对黑袍男子苍白如尸的光洁脑门,是打算将其整个人彻底劈成两半。
眼见利刃加顶,普罗米修斯仍丝毫不见慌乱。毫无血色的面庞之上,依旧挂着若有如无的怪异微笑。刚刚分开风暴的枯瘦双手同步向上举起,接着再牢牢合并。将将赶在剑锋贴上头皮之前,夹住了斩落的剑刃。
原本戴在他头顶的软边礼冒早在之前和银袍男子对抗时
,便遗落在镜月世界中了,不然绝对会在这记剑斩之下破成两半。换句话说在软边礼冒已经丢失的情况下,任源这两波声势浩大的进攻,所取得的成功…
完全为零!
从头到尾普罗米修斯只是站在原地,双手轻描淡写的一分一和,便将后者处心积虑的连环攻势消弭于无形。这还是在对方不讲武德,抢先偷袭出手的情况下。双方之间实力的高低,眨眼睛高下立判。
不过虽然偷袭没能得手,任源倒也完全不慌。说到底他本就没指望这么简单,就能拿下对方。倒是前者主动出手合掌抵住剑刃的举动,令他心头微喜。这表明在银袍男子本源之力的加持下,自己的攻击在对方看来还是能造成伤害的。
实力差距过大对于任源来说并不是问题,他担心的是就算有镜月世界本源之力的加持,他也没有攻破对方防御的手段。只要能够对前者造成伤害,哪怕是再刮痧的攻击,只要积累起来都足以行成胜势。打持久战向来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武器被制的他根本没有任何的迟疑,也完全没有抢夺罪衍的打算。就在普罗米修斯夹住剑身的瞬间,任源下压手腕将拼合起来的罪衍再次拆开。构成长剑上半部分的两段剑刃,依然夹在后者的手中。分解开的罪衍露出的剑尖锋锐依旧,沿着前者两臂间的空档,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向对方的喉间插去。
寄生在他肩膀上的银袍男子也于此时再度发力,加持在罪衍之上的月华立时暴涨,令分解后的罪衍再次化为七尺长剑,直取敌方咽喉要害。虽是方寸之间的变化博弈,却因整个世界碎片内异象纷呈。加持与上的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