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恕忙进前道:“官家莫怕,真真虽是方腊女儿,但与她爹并非一条心。上次我来给你通风报信就是她给的情报。并且此次我们能上山来也全靠她的协助,否则无法与官家见面。可见她绝无相害之意。”
赵桓听了心下稍安,便道:“朕既然相信他们二人,自然也会信你。听闻你爹与金国相勾结,欲亡我大宋,可有此事?”
真真默然,半晌道:“小女子以为,陛下若能早日接纳我教招安之请,也不会走到这一步。朝廷必欲灭摩尼教而后快,爹才会出此下策以求自保。”
“胡言!”赵桓怒道,“方腊狼子野心人所共知,当年荼毒半壁江山,让金人趁虚而入,以至有今日之祸。此回国难也皆因他勾结金人欲亡我社稷,实是罪不容诛。若论招安一事,试问满朝文武谁会赞同?”说着又问张伯奋道,“当时你让此贼掳去,以为招安之要胁。逃出后说方腊野心极大,招安绝不可信,劝我除此心腹大患。没错吧?”
虽当着真真的面有点尴尬,张伯奋还是点头道:“臣当时确实如此想法,至今未曾改变。”
“听到没有?什么招安,就是包藏祸心,想独霸一方,继续造反作乱。以为朝廷那么好糊弄吗?”赵桓说完似乎余怒未消,气呼呼坐了下来。
听他言辞毫不客气,真真也是一肚子火,暗忖:“当我的面说话就如此不干不净。好歹也是我爹,岂容这般指责辱骂?根本就是没把本人放在眼里。若没有我,你还想逃出去?”
真真哼了一声后,冷冷说道:“爹勾结金人固然不对,这个我也曾苦苦相劝。不过你这官家就一定对吗?照此说法我爹难道定要引颈就戮才能让你称心如意吗?你一国之君,尚且在金人面前忍辱偷生。我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