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夜间有一金将打开牢门,提灯进来说因出师未捷元帅很是生气,要将你们明早一并斩首,已备下三只木盒,等到时首级装入便直送宋廷,以解心头之恨。
张伯奋听了无语,赵构嘿嘿冷笑,张邦昌则几欲晕厥。只见那人手一挥,有人捧着满满一盘酒肉进来。金将说道:“最后一夜元帅开恩,赐与丰盛酒食送你们上路。做饱死鬼以后投胎勿要再做宋人。”
“我等生是宋人,死是宋鬼,好过做金人万倍!”张伯奋回了一句,那人装没听见关门而去。
木牢里恢复了宁静,月光淡淡洒在那盘酒食上,牛肉还冒着腾腾热气,酒壶香气更是直钻入鼻内。张伯奋忍不住近前坐下,拿起酒壶给自己满满斟了一杯,一口饮尽连叫好酒。手又撕了一块肉放入嘴里咀嚼,连叫好吃。抬头道:“你们一起来吧,既然是最后一餐可别浪费了。”
赵构看在眼里,哈哈笑道:“张兄果是人中豪杰,甚合小王脾胃,就算同死也无憾了。今晚我陪你一醉方休,一起做饱死鬼最好!”于是对面坐下,与他一块痛饮起来。张邦昌魂不守舍,哪还有心情吃喝,眼睁睁看着他们,唯有独自饮泣,悲苦莫名。
二人吃饱喝足皆倒头就睡,直到被张邦昌给叫醒,原来他一夜无眠。张伯奋起身一看,牢外已有两队排列整齐的甲士,他们被押出了牢门,看样子真的要送他们归西了。
赵构昂首挺胸走在最前,张邦昌哭哭啼啼跟在后面。张伯奋见走的方向并非上次刑场,难道是要换地方行刑?心中不免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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