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奋和颜问道:“此中是何缘故,还请二位姑娘赐教。”
小莲先道:“张将军你想,如那次屠案是我教所为,在天子脚下都能如此为所欲为,如入无人之境,那教主何必天天喊着要招安,直接发动京城起义推翻大宋天子自己做皇帝岂不好?教主现固守一隅,唯能自保,哪有此能耐渗透进京师重地大开杀戒?何况是穿着本教衣服身携凶器,招摇过市无人盘问阻拦,更是匪夷所思。”
三人听了,皆觉所言不无道理。真真接着道:“我爹一心想招安的确无假,讨朝廷欢心都来不及,岂会做出如此骇人之事来逼得官家下不了台?引得民怨沸腾不说,朝廷上下更是一片声讨,还能有我教容身之地吗?此举岂非自讨苦吃?更让招安化为泡影。如张将军这次奉旨出征,难道是教主愿意看到的吗?”
李恕听到此处,不禁附合道:“如此说来确实在理。那次我亲身经历,问凶徒中一个头目,为何他的头巾与人无异?想这在你教中区分极为严格,他便回答不出。还有直呼方腊之名更是令人费解。如今看来,这些人非方腊所指派当属无疑,但会是谁人指使呢?”
“爹早就分析过,此事怕是宋廷内斗所致,而栽赃于圣教实在令人愤慨。”真真说道。
张伯奋沉吟道:“如今朝廷以蔡京为首的旧臣势力与新天子正在明争暗斗,众人皆翘首以盼能尽快拿下大奸臣,许久不见动静,想必是困难重重。此事让官家颜面扫地,却让蔡党欢欣鼓舞。莫非。。。”
真真面露喜色道:“正是,张将军与我爹想到一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