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一样明显了。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敢这样展现自己,也就意味着巴沃特利完全不在乎这个问题,他是不怕吗?还是说……他就是敢?
药师只是想了想,没有去猜测这个人的想法。她没有选择维持“苏醒”,但对敢这么做的人还是有一定的敬佩的。
沿着螺旋楼梯向下,在难以分辨的层数之下,便是书库。
固化法术“循环之路”被嵌入在这条路上,如果没有通行权,大概率会被永远困在这段楼梯上了。书库的各道保险都是各个枢机的得意之作,光是基式枢这一手就能让所有不会法术的神偷怪盗们饮恨。
“我们到了。”
彼得罗夫神父站在铁栅栏门前,看了看上锁的门,又看了看药师。
“权限没问题?”
“您放心。”彼得罗夫神父无视了门锁,直接往那栅栏门上撞了上去,然后便融入了门中。
药师叹了口气,也有样学样,撞进了门里面。
心释枢的“心灵壁垒”,这扇门根本没有钥匙,没权限的人试图开锁、破门甚至仿效撞门的举动,都能让他们明白什么叫灵肉分离。
=
柳坐在摞骨校场的边缘,看着葬逝枢的新人们被教官练得死去活来,颇有一种看热闹的心态。
“赛琳。”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柳赶忙起身,笑着对后方站着的那位白发老者微微鞠躬:“雷明顿阁下。”
“你所寻回的同僚遗物,已经遣人送往帝都。他们会安葬于纳骨堂内,他们的故事将被铭刻。”雷明顿对柳说道,“我可以先给你一部分奖励,你可以提出来。不过……虽然在我职权之外,我却还是想问,监问教士来到紫罗兰城,大概不是来送遗物的,此事应当是你偶然所获。”
“没错,雷明顿阁下。如果是奖励的话,我需要补充一些特种弹头,以应对可能的危机。”
“危机?是你提到的另外那件事——瘟疫使徒?”
“是的,罗丝梅拉达。我不知道罗塞塔镇的消息有没有传过来,那里小规模爆发的瘟疫真的很奇怪,至少和我见过的和读到的内容都不太一样。”
“哪里令你感到不同?”雷明顿问。
“如果让我从表面上说,就是不以杀人为目的……可是这么说也不太对,因为很多瘟疫也不是杀人,目标在于折磨人。嗯……抱歉,我的口才可能没有那么好,而且这只是一种直觉,我想同为葬逝枢的修士,您能理解我的意思。”
雷明顿点了点头。
刀尖舔血的人对于危险有种本能的感知,甚至脑子都思考不过来,身体就会下意识作出反应。葬逝枢的人只要在外勤中活下来,或多或少都有些相应的本领,至于资深人员更是本能先于思考。
“那么我暂且记下这件事了。你需要的特种弹头给我列个清单,不过事先说好,每种最多十枚。”
“放心好了,再说带太多我的负重可又要超了。”柳笑着向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