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就是这样!杀了她!”
还是那个声音,在我耳畔徘徊。
我不喜欢冰冷或者锋利的东西,枪也好,刀子也罢。
我不喜欢杀人。
但请给我个理由吧,给我一个杀死她的理由。
她死了,一切都会结束的。
那是一个十分冗长的梦,就像阿撒托斯创造了这个宇宙一般时所陷入的,一个永无休止的长梦。
我发誓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虽然生活的十分逊色,但我起码活在一个安稳的世界里——一个还算安全的位面。
我不知道这份手稿最终能不能被世人所看见,但是我还是决定把我知道的,或者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
外面正在下着雨,下着永远都不会停息的雨。
“暴风雨就要来了。”
那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说这句话。
她的指尖夹着一根香烟,嘴唇上暗红色的口红在纸制的烟嘴上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绯红色。
雨正淅淅沥沥的下着,单调的敲打在那间屋子的窗棂上,那种声音是那么的讨人厌恶,但奈何,这座该死的城市永远有着下不完的雨,从来到这里之后,我第一次对雨水这种东西感到极度的反感。
不对,我反感的并不只是雨,我反感这个陌生地方的一切,反感这个一直囚禁着我的女人。
“别紧张,等找到解决的办法,我会放你走的,”那个女人总是带着一丝可悲的怜悯对我说道,“但在那之前,我还得搞清楚你是往哪个位面来的,小子。”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是往哪个位面来的?她又怎么会相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
我现在正身处一间古老房子的阁楼里,坐在一个柔软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那个女人倒给我的热茶。
我轻轻的抿了一口,生怕多喝一口都会被里面的各种药剂毒得昏死过去——我不是她的小白鼠,从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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