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根据弗洛伊德的一些理论可以得出······”
斯蒂芬尼娅的课莫名的变成了一件让她头疼的事情,从回到学校开始,她的课堂上突然多出了一大堆慕名而来的旁听生。
笃笃笃。
她有些无奈的敲了敲黑板。
“嘿嘿嘿,后面的,别交头接耳了,注意听,要考的,小心期末我让你们全部挂科,到时候别瞪着你水灵灵的大眼睛求我捞你一把。”
那些交头接耳的学生最近变得异常的活跃。
“沃森博士,要不给咱们讲点别的吧。”
“是呀是呀,我们都知道您对神秘学的研究也是首屈一指的。”
“能给我们讲讲最近都发生什么了吗博士?”
斯蒂芬尼娅忍无可忍的在心里默默的咒骂着,这些年轻人就像那些狗仔一样烦得要死,从来不好好听课,只想要听人唠八卦。
尤其是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八卦。
看起来,她格外看重不二子并不是出于对正宗门徒的偏爱或者别的什么微妙情绪,看到像她那样的姑娘安静认真的听讲,的确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嗯?
是呀,她在今天一天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有些奇怪。
“沃森博士,讲点别的吧。”
她一把扔掉了粉笔,使劲用手指戳了戳讲桌。
“请各位把嘴闭上,我是老师我说了算!”
看见她瞬间变得阴沉的脸色,偌大的教室审时度势的陷入了一片的鸦雀无声。
“如果没有听清楚,那我再说一遍,这节课我们讲的是心理学分析,不是都市八卦!听懂了吗?先生女士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起来,哪里的老师都是一样的,要是斯蒂芬尼娅能够去我的大学里教书,恐怕也不会有丝毫的违和感。
她在一片安静中用犀利的眼神扫过了整个教室,我相信要是被盯上的话,那些乳臭未干的年轻人们一点会瑟瑟发抖吧。
不二子去哪了?
她可是一位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