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抵是死了吧。
哈哈哈,这样的说法可正是滑稽,怎么会有人大抵死了呢?
可能在那些意乱之物离开之后,我会原形毕露的化为那一滩被打成筛子的烂肉吧,否则,我该怎么解释在眼前如走马灯般闪过的一切。
我的过去,我的大学,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他们都在如此遥远的彼岸,不知道过的好不好,也不知道在意识到我消失了很久之后,他们会想些什么。
等等。
是小梓!我看到她了!她真的在我的记忆中存在过!
这样真是太好了,在来生那烟波浩渺的芦苇之地,我会与她重逢的······
一股凉意突然在我身上散开,在一个寒颤过后,梦再一次碎了。
我还是没能一死了之,甚至没能看到她的脸庞。
就像一场该死的宿醉,醒来之后,看见的是熟悉的阁楼天花板。
一旁的壁炉正滋滋作响,温暖的让我鼻子有些发酸。
头还是很疼,但起码我这次能清晰的感觉到这种痛觉了,也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从那个软沙发上坐起来。
脑子里的声音也暂时的消停了下去,手上还留有一个略微淤血的针眼。
我长舒一口气,环顾了久违的阁楼,很安静,雪花划过了窗棂,将外面染得一片银白。
风城冬天的初雪到来了,在如此洁白的渲染下,一切仿佛都平静了下来,刚刚过去的那些充满了疯狂与恐惧的记忆伤疤也暂时被治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迷迷糊糊的走下了阁楼,厨房里的灶火旁,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茶,但大厅里却冷清的像被冻结了一样。
那架静置的钢琴上,黑白色的琴键又一次变得干干净净,再没有了血迹。
“一只夜莺被关在金笼子里······”
一阵吟唱声从屋外的院子中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声音有些沙哑,但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出来!
不!不可能!
我快步的走向了大门,在打开门锁的时候,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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