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出村,小学到高中都是在我们镇上上,城镇离我们村有十几里路,那时候都穷,七八岁的孩子都是天还没亮就徒步摸黑去学校,孩子嘛都怕黑,可孩子成群结队的走在一起那就成了另一番滋味。
我爷爷不仅是一个纸扎匠,他还是一个道士,所以自小在爷爷的熏陶下,我耳熏目染的从小就喜欢抱着爷爷那本泛着灰黄的符箓大全看个不停,虽然看不懂,但就是莫名的喜欢,符箓大全上的每一个符箓的画法看着相似,却有着很大的不同,比如引雷符驱邪符等等,刚刚开始爷爷还不大愿意让我接触这些,可最终也没能熬住我的软磨硬泡欣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陪着爷爷的这十八年里,不管是大鬼、小鬼、厉鬼甚至诈尸僵尸我都见过,到了初中开始偶尔也帮着爷爷开始对付一些比较厉害的鬼魂,毕竟爷爷年事已高,和它们互揍的体力活还是得由我替他来。
记得第一次见到鬼的时候还被吓尿了,那年我才八岁。那是一只刚刚出生不久便被酗酒的父亲抓着脚脖狠狠摔死的小鬼,死相极其恐怖,就因为饿了的时候哭了几声便被摔了个脑浆四溅,孩子死的极其冤枉,第二天晚上小孩便化为恶鬼回了家,那一夜摔死自己儿子的男人就被孩子的鬼魂吓了个魂飞魄散惨叫连连,到了早上男人就浑身赤裸着身子,甩着他那宝贝跑出了家门。
男人一边在村子里胡乱奔跑一边嘴里还大喊着我错了,不要再纠缠我了,显然已经成了疯疯癫癫的模样。村里刚刚起床准备下地干活的大姑娘小媳妇们,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向自己这边狂奔而来,一个个被吓得不轻,嘴里喊着臭流氓你不要过来呀此类的话便抱头鼠窜了。
全村的人都被他的叫喊声吸引,纷纷走出院门过去查看,一些还未成年的少女看到这一幕羞得是满脸通红,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下去。最后男人还是在几个彪形大汉的全力围堵之下,在村子跑了好几圈后这才把他按倒在地,也有好心的村民拿来拴牛的绳子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操,还真特么能跑。”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冲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叫骂了一声。
被捆着的男人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犹如虫子一般在地上疯狂的扭动着,嘴里还发出尖锐的叫喊声,搞得村民们都不自觉的用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就在这时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块黑色的抹布,抹布看上去黏黏的,还散发着一股股让人作呕的恶臭味。这股恶臭味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