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大男人也是被折腾的狠了,说着说着就哽咽了,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问他家都这样了,怎么还有心跑车?
司机手一摊,无奈道:“不跑车吃啥?老人要养,孩子治病要钱,老婆这又病了……。”
唉!男人三十活得不如狗啊!
我见他感伤,岔开话题问起那棵大柏树?
说是建厂的时候就有了,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月。后来林业普查才知道老柏树是棵古树,四百多年了,还专门建了围栏将其保护起来。
也不知啥时候老柏树下住进一窝黄鼠狼。周围的住户不光是丢鸡少鸭,家里还闹腾,时间长了纷纷搬走,那块地现在也荒了。
不过黄皮子闹腾也仅限柏树周遭,其他住户只要不招惹它倒也相安无事。像他家闹得这么凶的,并不多见。
只是听说很早以前,几个小年青不懂事,用耗子药药死了几只贪嘴的小黄鼠狼,结果几个人疯的疯,死的死。
老钢厂家属院绝对二环内,面积很大,如同一座微缩版的城市。院内配套设施完善,环境清幽。建筑从里到外梯次演进,见证了半个世纪建筑风格的变迁。
司机这些年车没白跑,嘴皮子练得溜光,走到哪讲到哪。话里有荣光也有落寞,话外尽是牢骚和不满。
一个时代的落幕,众生喧哗,从来如此!兴盛是衰败的起点,衰败恰恰又孕育下一个机遇!
老钢厂的家属院确实很大,转悠了多会才转到大柏树下。司机跟我解释,并不是这片区域多大,只是这儿荒废得久了,路不是被占,就是狭窄过不了车。
有故意为之,也有无意而为。不是他从小在院里长大,外面的司机还真开不进来。
我并没有下车,只是看了眼古柏就让他把车开回家。司机不解,大老远跑来也不下车看看。我不解释,只说回家就知道了。
司机家离柏树也不太远,兜的圈却不小。他家房子很老旧,还是砖瓦结构的平房,房前有个院子。院墙是红砖砌的,墙面平整砖色统一。院门修得也讲究,还有门牌,只是时间久远,已然模糊不清。
进得院门,狗子摇着尾巴,耷拉着舌头,兴奋地迎了上来,拴着的铁链被扯的笔直,眼里满是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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