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阴不阳道:“老界守佛家尊者,说不得给分情面!你要是管这闲事,还得称称几斤几两!”。
我去,我,我还是忍了。这老东西与北边的黄三并称黄家二圣,招惹了他等于招惹了整个黄家。
我是过来查事的,不是来打架的犯不着斗气。司机的事也是碰上了,只是不晓得他运气爆棚。
常言道,人有人道,妖有妖道。人鬼殊途,人妖不两立。本是两个世界的东西,碰上本就是小概率事件。而遇上老黄皮这种祖宗级的概率比男足赢球还低,偏偏他就遇上了。
我想哭,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明明正主都捉住了,学段飞直接审不香吗?非学老狄欲擒故纵,电视剧害死人呀!
司机也是尿性,他尿了,不幸的是还尿在我身上了。我能怎样呢?只能自认倒霉,都是自己作的。
我把他扛到客厅扔在地上,招呼黄皮子一行坐下。又跟伺候祖宗似的给这几位上烟,上茶,几位也不客气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瞧着他们的模样,跟收保护费的小流氓一个德性!还仙家呢?我呸!
我弓着腰一副奴才样地询问还缺点啥?两只小个把茶几上的水杯一脚踩翻,用爪子指着嘴“啊吧、啊吧”地叫唤。
狗日的这是要酒!我看了一眼老黄皮子,黄皮子悠哉地抽着烟也不管束。
两只小的“啊吧、啊吧”,应该修为尚浅还不能人言。这畜牲不比人,轮回转生走的是畜牲道,天生就少那痴心的情魄,故而凶狠少礼。
我也不想多生事端,问司机要酒。司机虽然身子瘫软耳朵却张事,结结巴巴给我说了藏酒的位置。
我顺带着把他扶进卧室交给房里的婆媳照顾,老黄皮子只是睁眼看了看也没阻止。
这家不看现在没落了,上辈也是掌过权的,家里的好酒还不少,我挑了几瓶包装换掉的拿出去。两只小的看到酒两眼放光,也不管包装不包装,撕开盒子咬开瓶盖就往嘴里灌。
我恭恭敬敬地给老黄皮满上一杯,老黄皮点点头夸我懂事,端起杯子一仰脖满满的一杯子没了。
我去,这是酒,陈酿的老酒啊!
一会功夫,满屋子洋溢着酒香,弥漫着烟雾!
老黄皮不光自己喝,还拉着我陪着喝。光喝酒也不说话,几杯烈酒下肚,眼皮子跟着重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我进了他的梦,还是他入我梦中。我被带到老柏树下,只见他念动咒语,树根处露出一个洞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