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交代完要了根烟,烟从嘴里吐出,烟雾袅袅,打着卷,转着圈,一波接一波的飞腾,烟雾越来越浓,黑压压地将三哥罩住。
老黄皮顿感不妙,一头扎进烟雾之中,烟雾瞬间化为熊熊烈火,亏得他一身法力,退得果断。再看“三哥”短短数秒,整个人被冰晶包裹,还丝丝的冒着冷气。审讯室的温度也跟着急速降低,以审讯椅为中心,地面、顶棚快速地泛起白色的冰凌。
我们这些人隔着屏幕都觉得凉飕飕的,火来的诡异,幽兰色的厉芒,附骨的灼烧……看的人后脊骨都是凉的!
熊罡关掉视频,会场内一片沉静,还是老黄皮尖细的声音打破沉静。
它说出身份的时候,会场有晓得的,不由得倒吸几口凉气!两名马家的香童,立时起身行礼。他们马家最是讲究这些个虚礼,老黄皮却是不讲这套,挥挥手算是知道了。
就听他尖细的声音道:“似火又似冰,如火烤如冰冻,无因无果,非业火,亦非凡火,老人家活了千余年也是第一次碰见。”
我听得一头雾水,于是不客气地道:“说人话,到底是冰,还是火?”。最烦这些马家的人,把说话搞得跟戏文一般。
熊罡直接道:“火把人烧成了冰块。”
“我去,把人烧成了冰块?”我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特意强调了烧字。
熊罡点头道:“不错是烧”。
我道:“不可能?”
“小同志,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科学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我们科研工作就要比别人多几个脑洞……”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道。
“火与冰都成一家子了,那阴阳还能对立吗?我们这个世界还能存在吗?这不是想不想像的问题,而是世界基石的问题。”我争辩道。
老者轻蔑一笑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原来是宗教人士,我还以为是科技界的青年才俊呢!得罪了,得罪了!”说罢,还哈哈一笑。
我去,这是讽刺,科学家了不起吗?
我把头一偏,懒得理他,常言道:“道不同,不相为谋”,鸡同鸭是讲不明白的,我们走着瞧!
“说两句还不高兴了,小兄弟有时间多看点书,别整天神呀!鬼的……。”老者的声音再度响起。
还没完了,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他妈就不知道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