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深处,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淡淡的月光下,桥下的长流水仿佛笼起一片轻烟,股股脱脱,好一处人间仙境。
桥上盘膝坐着个老和尚,很老,很老的和尚。光头铮亮铮亮的,眉毛、胡子雪白雪白的和尚。他就是我的二师兄善南,他在等我。
我戴着斗笠,一袭青衣立于船头。离桥丈许,我定,船停,水不流。
老和尚双手合十,一声佛号震耳欲聋!
我大声道:“善南师兄别来无恙!”
和尚也不搭话,双袖鼓起,接着一股劲风袭来。
我立于船头纹丝不动,脚下的小木船却扛不住这排山倒海般的气浪,瞬间化为齑粉!
我悬停在水面之上,舞动周遭的气旋,一个看不见的气盾随即立在我的身前。
我高声道:“师兄,看是你千年修为厉害,还是我千世的累积深厚,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老和尚没有动手,而是笑吟吟地站起来:“师弟,千世累积终悟大道,可喜可贺!”
我仰天长笑,来而不往,亦非礼也!师兄接招。
话声未落,我身前的气盾化为熊熊烈焰随即向他扑了过去。
老和尚笑而不语,袖袍摆动几下,桥下迅疾升起几道水柱,挡住扑过来的火焰。
别墅客厅,我盘膝而坐。
刘总焦躁的在客厅来回踱步。
大个冷眼旁观,小口小口地呡着茶。
女主人怀里的猫,无聊地打着哈气。
女主人伸长脖子质问我凭什么?凭什么开口就要一栋别墅,还非得这一栋。
问我知不知道这儿是哪?这儿的房价多少一坪?这栋别墅值多少钱?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外星来客?还是地地道道,土生土长的地球人。
我笑而不语。
刘总绕着客厅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