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面前是既卑又亢,好在这些年片警的工作早已使我习惯了给大爷大妈当孙子。
老人嘛?顺着他点比啥都强!
咋哄他高兴就咋说呗!说几句好话又不掉块肉。
几顶高帽子扣下去,老黄皮乐呵呵的,话也不难听了。
“小和尚会说话,这点比不你哪几个师兄强多了,难怪老和尚把传承给了你。”
我去,你这老妖怪会唠嗑吗?难不成师尊把舍利给我,是因为我会装孙子?
他也不知道自个不会说人话,继续道:“我老人家后辈中要有个像你的,老人家也把位置传给他。
可能是心里有气,手里的劲道大了点,手里提溜的黄鼠狼四脚乱蹬,眼睛睁得老圆,舌头也往外伸。
我提起来朝老黄皮看了眼,毕竟是他家的后辈。
他瞄了一眼我手里的黄鼠狼,做了个咔嚓的动作。
我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手里一使劲,“咔嚓”,脖颈骨被我给捏碎了。
不是我心狠,我若是落到它们手上,下场比它还惨!
我将黄鼠狼的尸体扔到老黄皮脚边,老黄皮用脚把她的头踩得稀碎。嘴里骂道:“浪蹄子,让你浪…让你浪…烂货”。
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我大致上明白了,这是让人给绿了。
碰上这破事我也不好杵在这儿看笑话,弄不好等他发泄完就该找我的麻烦了!
我转身进了茅屋,油灯还亮着。屋子不大,里面也没什么家什,就一个灶台、几个破碗和一些破座烂椅。
想来这就是一间厨房,原主人做饭吃饭的点。
巴掌大的点地方没啥瞧头,我掌着油灯查看第二间茅屋,经过院子的时候老黄皮已经不在,院子里头只剩下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这也太他妈凶残了,黄皮子睚眦必报果然不虚!
这间茅屋应该是卧室,屋内很素,陈设也很简单。也就是床、书桌、书架和几个破椅子,书架上还剩余几本书,想是原主人遗留下来的。
床不大,做工也粗糙,床上堆着一堆破布烂衫,看形状像是个窝,这应该是两只黄鼠狼的爱巢。
屋里一直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