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彭峥收敛了一下笑容,踌躇不决,在心里拿捏该说不该说的。
“虽然,我在部队待的时间没你久,但还是清楚一些基本门道的。”司机大哥轻轻哂笑一下,盯着犹豫不定的彭峥,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被盯的人浑身上下不自在。
“无限忠于党、忠于军队部队、忠于首长,是警卫人员必须坚守的原则;你是张的贴身警卫,竟然会脱离还正在位的他?这可真不像你的行事风格。除非……”司机大哥意味深长的,“有事发生。担心被牵扯上,为了自保,赶紧摘离关系,我说的对吧?”
听了司机大哥的分析揣测后,彭峥整个人反而情绪放松,坦然以对。他料到司机大哥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既然话已经讲的这么直白,对于彼此都不是秘密,再遮遮掩掩未免太过造作,不爽利。
“他的行事风格你应该清楚,太过招摇。原本应该偷偷摸摸的事,非要“光明正大”的显摆,自以为是的嚣张!”彭峥开口道。
司机大哥不予置评,示意继续。
“家里有相伴多年的老伴,只不过是当初穷困潦倒时,在农村找的,文化程度不高,后来日子好了发达了,开始嫌弃了,那可以离啊!他又不敢,担心因此影响他的对外形象,间接影响仕途。他干的球**破事还少?还有形象可言?早tm毁于一旦。”
彭峥越说越放开了,大有一泻千里之势。
“我在前面开车,他坐在后面左拥右抱,我滴个乖乖!各种亲摸搂,毫不避讳,让人寒毛直竖。快六张把的人了,跟个种马似的。”
司机大哥呵呵笑了。
“看来你也没少经历啊?”彭峥的表情就像找到了患兄难弟一样庆幸。
司机大哥略微收了收情绪,没接话。
“没当兵时不了解,当了才知道,不是所有的这种地方都是正义凛然、浩然正气,偏后方的,有些个风气毁得不是一点点,大头都这球样儿,下面的还能好?”
“打靶场地属军事密地,竟然对外收费开放?开酒店、招待所,搞餐饮,用上面提供的免费资源赚外快,收回来的私下一分,哼,反正地方部门管不上。”
“现在应该不敢了吧?”司机大哥回问。
“啊,那是,后来弹药管控的严了,不好整了。酒店餐饮什么的也让逐渐关停,不让搞了。”
“我那会快办完手续走的时候,听说有两货偷军用轮胎卖,后来咋处理的?”司机大哥询问道。
“哈哈,这事你还记得?”彭峥有些诧异。
“嗯,那会还小,还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