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巨大的鱼缸,里面只有一层浅水,自然也没有鱼,只有一只乌龟懒洋洋地趴在晒台的细沙上。
见李悦一直盯着鱼缸,周诗忱蹲下来和鱼缸平视,介绍说:“这是福仔,嗨,福仔,打个招呼,这是李悦李队长。”
“福仔?”李悦问道。
“嗯,有它在我们家会有福气,哈哈哈我乱说的,我在沙滩上见到了它,然后我就捡到钱啦,你说它不能给我带来福气吗?”周诗忱笑着说道。
“哦,是这样啊,那还挺有福气的。”李悦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问道:“这么大的鱼缸,就只用来养一只乌龟吗?”
“以前也养过鱼,但是鱼容易死,死了会难过。为了避免徒增伤悲以及戕害生命,想想还是乌龟最合适。”周诗忱耸耸肩,“好养活,又长寿,不吵不闹的,喂东西,刷鱼缸,无聊的时候可以和它聊天,也许大半辈子就在一起了。”
无聊的时候和乌龟聊天?李悦心下觉得有趣,转念一想,其实早就发现周诗忱这人的有趣了。
周诗忱出了房间,走向冰箱:“我给你拿点喝的,你喜欢牛奶还是咖啡?”
“就白开水吧,谢谢。”李悦礼貌回道。
周诗忱表示理解,李悦作为足球的狂热爱好者,自然不会摄入牛奶和咖啡这些高热量饮品影响训练。
当周诗忱打开冰箱后,李悦被整齐排列的数十罐牛奶以及酸奶给震惊了,表情有点难以置信地看向周诗忱。
“额……这个,我还蛮喜欢喝的,就库存一些……”周诗忱有点不好意思,总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没断奶的孩子吧。
周诗忱拿出一罐牛奶,迅速地关上冰箱,拿起两个玻璃杯,一杯倒上白开水,递给李悦,一杯倒上牛奶,自己拿着向李悦道:“干杯!”
看着周诗忱的俏皮动作,李悦嘴角勾起浓浓的笑意,拿着水杯跟周诗忱的牛奶碰杯:“干杯!”
李悦小口地喝着白开水,注意到周诗忱房间的墙上挂着一块镂空的小黑板式样的相框,有趣的是,相框里面并没有放任何东西,李悦走进一看,被相框框起来的墙面上是小孩子的涂鸦。画中是一列小火车,只有一截车厢,却有眼睛有嘴巴,夸张搞笑,。
周诗忱有点不好意思地抿嘴说道:“这是小时候随手画的。”
“挺好看的”,李悦微笑着道,“画的不错。”
周诗忱内心烟花疯狂噼啪着,她笑道:“是吧,我画画还挺有天赋的!”说完,她不由得骄傲挺起尚在发育的胸脯,李悦看到周诗忱胸前的那两团,笑容瞬间凝住,脑海中疯狂闪过“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艰难的将视线从周诗忱的胸前挪开看向别的地方,嘴上附和道:“哈哈是啊是啊。”
周诗忱还在骄傲着,没有注意到李悦方才的眼神,指着窗边的墙面说:“你看,那里还有好东西。”
李悦的目光随之望过去。一条细长的墙面明显比其他地方要陈旧,那是周诗忱从小到大的身高记录。每隔一段时间,墙上都会有一条用铅笔画的横线,横线旁边则是日期,从24年到218年,一直到周诗忱现在。
周诗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