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还记得啊?”王雪茹笑着轻轻抓住周诗忱的双手,打开水龙头,然后替她沾湿手掌。
周诗忱任凭王雪茹的动作,夸张地说:“当然记得啊,那么痛!每次都抓住我的手,打了肥皂使劲地搓搓搓,搓得我的手都红了。”
“还说呢,”王雪茹把洗手液在自己掌心里揉出泡沫来,然后抓住周诗忱的手一顿搓,“也不知道是谁一天到晚弄得满手黑乎乎的。”
周诗忱笑嘻嘻地说:“所以嘛,有个爱干净的妈妈,就容易沾染了洁癖的毛病。像我现在,总是习惯性洗手。”
“洗手是个好习惯。”
“是的,母亲大人。”
“那时候你这么高,”王雪茹用手在自己腰上比划了一下,“要站在小板凳上才能够得到洗手台,现在长得快比妈妈还高了,时间过得真快。”
“胡说,我妈最年轻漂亮了,哎哟,轻点。”
“你外婆就是喜欢你这么哄着她,我可不吃你这套。”
王雪茹把周诗忱的手带到水龙头底下,让流水冲走泡沫。
“好了好了,吃水果咯!”
周诗忱一边说,一边想要甩去手上的水,被王雪茹按住,拿毛巾裹住细细地擦干。
“你跟李悦最近是怎么个情况?”
“哎呀,妈……”周诗忱开始扭扭捏捏了起来。
王雪茹看见自家女儿这个样子,一猜就知道这俩人没什么单纯的朋友关系。
“女儿呀,妈妈不反对你们,”王雪茹正色道,“主要是你们暑假过后就高三了,还有一年时间,就要高考了,只要不落下成绩,妈妈就无所谓。”
“妈妈你最好了,”周诗忱抱着王雪茹,亲了一口王雪茹的脸颊,“肯定不会落下成绩的,李悦的英语还是我教他的呢!”
王雪茹笑了,摸摸女儿的头,虽然也四十多岁了,但由于保养的极好,让她看起来只是二十多岁的样子,这一场面也很像姐妹情深的样子。
回到房里,周诗忱坐在书房盯着窗台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仙人球,就像是周诗忱,在大多数人面前习惯保护自己,是一只安静有礼貌的小刺猬;熊童子,也像是周诗忱,可爱的,善良的,不带攻击性的。可能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两面,在信任的人面前,才坦荡荡地表露无遗。
……
第二天,到了约定的时间,在公园里,周诗忱一眼就看见挥着手戴着墨镜的李悦。
她刚走近,就看见李悦脚边堆了很多购物袋子。
“去逛商场了吗?”周诗忱随口地问。
“嗯,给你买的连衣裙。”李悦点头
“嗯?”周诗忱扬起唇,又往李悦身后瞥了一眼,“哪一条呀?
李悦老老实实地道:“全部。”
周诗忱:“……”
她瞪大眼睛数了数,七八九……总共装了有九个袋子?!周诗忱惊了,“你……你给我买这么多裙子干什么?”
李悦语气无辜:“你不是让我赔你的吗?”
“我是让你赔,赔蝴蝶结被拽下来的我的精神损失——”
周诗忱侧身去伸手勾了两袋,坐在椅子上,把袋子放在腿上,打开袋子粗看了几眼,里面像全部是连衣裙,“你这是买了多少?不会商场里腰后有蝴蝶结的连衣裙全在这儿了吧?”
“没找到那么多设计的,”李悦望着前方的路,挠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本来只想挑两件的,但看见挂在衣架上的裙子,就想像着你穿上的样子,回过神来手上就拿了好多。”
这话平凡,但听着怎么觉得李悦对自己也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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