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嘴里、从胃管里、从肛门流出的都是红色的鲜血。我的爱人躺在血泊里,进入休克状态。”
“抢救紧张地进行着,他们就这样一次次地把我的爱人从死亡线上抢救回来。”
“这里的抢救只是意味着生命体征的抢救,由于找不到出血点,休克,昏迷,抢救,不断交替进行着。”
“我又一次地冲进去,有人试图阻止我闯入,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退缩了。其实,他是可怜我。”
“我摸着我的爱人额头,脸贴在他的脸上说:“我在这里,你不要怕。”我的爱人竭力地睁开他的双眼说:“你不要走,你不要离开我”。其实他根本不知道他自己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死过几次,他的神志是恍惚的。我看着爱人越来越白的脸色,越来越微弱的生命体征,我恨不得和我的最爱一起深陷休克,和他一起昏迷,和他一起深陷即将停止的生命体征。”
“又一次对生命体征的大抢救后,我签署了死亡协议(病危通知、气管切开、重大手术的责任自负。我不知道自己在短短的24小时签署了多少张的死亡协议,我只有一个信念,你们只管救,什么样的字我都愿意签署,什么样的责任我都愿意自负。”
“抢救仍旧一次又一次的在继续,已经是29小时,出血点仍然没有找到,外科大会诊专家他们也束手无策,即使下刀子也无目标,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输入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输进我爱人的血管,已经输入四千毫升的鲜血,但是流出的血在与输入的血比赛跑着。”
“医院阴暗的icu抢救中心,大夫专家们的无奈眼神、我的爱人张大的血口、苍白的脸颊。”
“我又一次地冲进去,看着我的爱人躺在自己的黑黝黝的血便中,胸前嘴角又是一片新的呕血。我抓住他的手说:“一定要挺住,你的抢救是受到院方的直接关注的,院方已经下指示icu全体抢救人员全力抢救,院方下指示中心血库保证你的供血量,中科院的某院士直接在干预你的抢救,远在西安的二军大的校长直接与院方沟通保证你的抢救”。这些消息传入爱人的大脑,他担心的说:“出血点找不到就是在耽搁生命的时间,你一定要求他们死马当做活马医,必须采取极端的冒险手段,不能让时间耗下去,不然我就没有时间救了”。爱人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着。”
“看着爱人微弱的生命体征,血压几次降到3,一度都停止过呼吸,一度看不见血压。张口点头呼吸已经在爱人的身上体现,点头呼吸这是医学临终式的呼吸,我的心一阵阵抽搐。”
“生离,这是一种怎样的撕心裂肺啊,不能,你不能就这么走了,远在国外的儿子、儿媳,我怎么交代??”
“死别,这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啊,我沉浸在欲哭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