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之中最可悲的一件事,就是我们如果遇到不测,就忙着去悲伤,就去拖延,就不去好好地生活了。甚至,每天都去梦想着在自己身上会发生奇迹,或者梦想着自己会是侥幸者。
我很庆幸,庆幸我能够脱离梦想和臆想,凡是违背科学的奇迹和侥幸在我的身上基本不存在。奇迹、侥幸那是万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从不奢望。
由于床位的紧张,我们还没有康复就出院了,爱人身上挂着两只引流瓶深深地藏在大外套里,淡红色的腹腔渗出液还在倔强地往外流淌,千头万绪的绷带缠着一尺多长的伤口静静躺在整个胸前和上下腹部,等着刀口长好拆线。这些后期恢复都是需要在家里静养,然后,通知我们在规定的时间再去医院分别处理引流口和伤口。
什么时候去拔引流管?
什么时候去医院拆线?
我已经能够接受的既成的事实,那就是我们是已经判了死刑的患者。我们到底能活多久,那是老天爷的事情,不是我们老百姓所能控制的,更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的事情。这是克服随之而来的任何不幸的第一步,必须能够接受最坏的情况,就能在心理上让我们发挥出新的能力。
忧虑!最大的坏处就是摧毁我们集中精神的能力,一旦忧虑产生,我们的思想就会到处乱转,从而丧失做出决定的能力。如果我们有担忧的问题,必须做到下面三件事:
1问我们自己:可能发生的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2如果你必须接受的话,就准备接受它。
3然后镇定地想办法改善最坏的情况。
通知出院了,各方的亲人们在询问出院的方案,儿子时刻等候我的消息,什么时候接爸爸?怎么接爸爸?在哪里路口的停车位接爸爸?我一口回绝,每个人都干自己的事情去,不用操心接出院的问题。多少年,我和爱人都是顶天立地的超能父母,从来不去依赖别人和指望孩子为我们干些什么。
特别这段陪伴住院的时间,2多天,我们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