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除恐惧是我们必须走出的一步。自从爱人被判死刑,得了天下所有人都极具恐惧的重病以后,我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学习疾病、认识疾病、和战胜疾病的认知里。积极面对以后,看看我们有没有能力战胜它,最起码让爱人的痛苦少一点,死得有些尊严,能够再多陪我们几年。
下周又要做化疗了,每次化疗回来,化疗的副作用在爱人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去年11月16日那天,第一次的窥镜中心给爱人判的死刑的惊吓就够我们喝一壶的。惊魂未定之后的我们,每次的化疗反应也是让爱人和我“再度受伤”、爱人甚至是“多次受伤”。
曾经我们俩有生死约定:晚年如果我们谁得了重病,坚决不做手术;如果谁得了癌症,坚决不做化疗。这是我们俩很多年以前的认知和约定。
约定,宛如一张薄纸,一捅就破。不幸,爱人先得了重病,并且是癌症,而且是晚期,是必须手术切除的癌症,术后还必须化疗。据说,我们这样的,需要化疗8次。为了活命,爱人撕毁了约定。
必须化疗,必须,为了活命必须化疗。
我虽然是临床出身,爱人也是上海的复旦药学院毕业,但是对于疾病,在我们的认知里,那是离我们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生病!住院!手术!那都是别人家的事情,所以我们对癌症和化疗种种基本没有概念,所以十分恐惧。也算是一张白纸,不知道其所以然。
记得4多年前,我在临床一线工作,为病人使用唯一的抗癌药“氟尿嘧啶”又叫5—fu,在我手里使用非常熟悉。那时的治疗环境和治疗技术对于癌症几乎是空白,凡是使用氟尿嘧啶的病人,我为患者注射时,心里总是一阵哀鸣:这个患者死定了!
最近,静下心来,经常在网上仔细看临床的病例和临床用药的发展。其实,不用看,预后超级差,即使差我也必须面对,每天的学习,每天都在这里做个学习笔记,以方面查找有用的病案。
平庸的人用热闹填补空虚,多少年来,优秀的我都是以独处、学习、来充实自己需要的知识成就我自己。真正让我感兴趣的,要搞清楚我要怎样活着,搞清楚我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想了解化疗,我们需要学习先了解,什么是肿瘤?
我们每个人都是由数千亿级别的细胞构成,时时刻刻都有新的细胞产生,也有到寿命的细胞凋亡。这么大体量的更新过程中,一定会有恶性的不受控制的细胞产生,我们的免疫监视系统会发现,识别,把新发的肿瘤细胞消灭在萌芽状态,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