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7日开始,防疫政策一天一变,重大会议表态,放开羊群,最后市场全面放开,羊群自由行走,央妈放水,股市砖家们预测大涨、反转。有趣的是这几天几个大阴线杀得人人认不得爹和娘,股市杀戮直至12月23日。
全面放开会怎样?羊群难道就不会自讨生活?不放羊群,难道羊群一辈子都躲在屋里头不敢出来?难道有了细菌,就躲在家里不用出来工作?只要我们活着,我们必须自己担当我们自己的人生,必须自己面对自己的人生。就像我们人类的癌症那样,得病率那么高,死亡率同样是那么高,几十年也没有攻克掉癌症,那么我们人类还不是要自己坚强地活着,谁得病谁坚强。
世上没有救世主,没有神仙皇帝,只有靠我们自己。
上周五,儿子出差很晚回来,说,身上很冷啊,恐怕中招了。果然,夜里45度,我们没有用药,只是喝水,家里有个药学院的高材生,他禁止我们用药。两个原则:躺着休息、喝水。儿子平时很忙,中招以后,很放松地躺平了,就是休息喝水。
由于我在伺候儿子,给他送水、端饭,嗮被子。第二天我感觉喉咙痒痒的,一测抗原,果然中招。我是过敏体质,爱人更是禁止我用任何药物,我就没有儿子那么幸运了,嗓子疼的不能吞咽,还吐,睡了4天,没吃,就是喝水,本来就严格控制体重的我,一称体重,不费吹灰之力一下子减肥降了5斤。家里脏的不行,必须干活做卫生。宝妈又中招了,宝妈第四天。宝宝在羊窝里上网课,想不中招也难。今天宝宝开始中招,好在家里有个安全大使。监督家里每个人的生命线。
香港作家西西,十二月十八日晨八时十五分,因心脏衰竭,在医院安详离世。家人、好友陪伴在侧。
羊了以后,正好有大量的时间阅读。趁此闲暇的机会读了一些西西的作品。
西西的代表作《我城》被认为是第一部完完整整说出一种香港声音的城市书写,甚至被认为是整个华人文学里面,第一部有意识地要为一座城市立传的试验。西西1975年开始在香港《快报》上连载《我城》:“我不懂写乡下,我也不懂写天堂,又不懂写地狱,那就写城市。有些是幻想的,有些是现实的,有些是我父母亲的记忆。”
为了与一般的写实作品作区别,很多人更愿意将西西的创作说成是“童话写实”,虽然也写饥饿贫穷,但西西不愿以冷酷的社会现实为批判内核,“当悲剧太多,而且都这样写,我就想写得快乐些。”
她在《我城》里将尖沙咀写成肥沙嘴,四人围坐麻将桌,打的却是透明软糖。
《我城》中所有人物,包括写作的视角文风都保持着一股真诚的童趣,比如阿发,楼顶的公共天台被邻居们堆成了垃圾场,阿发一点儿也不抱怨,也不生气谩骂,而是以“亲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