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给我面子,我和你一样,都是普通人,也难免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刚进一言堂时,咱们好像见过那个李管家。”
“是。”
“可后来,李管家却被人抓了来。”
“是。”
“这两个李管家,一定有一个是假的。”无问皱了皱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可奇怪的是,为什么事情到了最后,却没有人再问另一个李管家的去处?”
“你以为,当场的人都是傻子么?”
“您是说,他们都看出来了?”
“有时候懂得藏拙,总比强出头的好。”百无先生眯起双眼捋了捋胡子,“当时的局势,一边是三更天酒馆,一边是千金赌坊,不论得罪了哪一个都没人能吃得消,谁敢夹在中间多事?”
“我懂了。”无问点了点头,手却紧紧地搓着端着的盘子,“只不过我说的这个人,就是那个假的李管家。”
“那你倒是说说看,他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看当时黄金屋的表情,就知道他也一定没有看出来。画皮画虎难画骨,那个人却能将与他毫不相干的人行为举止模仿得并无他异,试想,现在站在您面前的并不是我,而是那个人,您却丝毫察觉不出,那实在是可怕。”
“他的确能算是一个。”
“其他的两个,应该不需要我多说了,先生自然知道我指的是哪两个。”
“你且再说说看。”
“黄金屋。”
提起这个人的时候,无问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百般交杂的心情,
“他的能耐,在于处变不惊。
被人逼到如此的境地,还能笑着面对自己的对手,实为一种本事。
您以为他针对的是我么?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毫不起眼的蚍蜉罢了。
打狗看主人,永安巷人敬您,畏您,似乎已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局面,他却想要打破这局面,改天换日。
他要的,是永安巷。”
“起风了。”百无先生裹了裹自己的袍子,风起永安,可惜他已垂年。
“树大毕竟招风,不若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树挪死人挪活,可我这根基在永安巷已经扎进了大半辈子,挪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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