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那当然也只有听话的最好。
张子虚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专心抹着桌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黄金屋呢,回去了?”
“怎么,你还惦记着他?”
她看着那张被张子虚擦得快掉了皮的桌子,微微皱了下眉,有时候,太勤快,也未必是件好事,
“也是,毕竟他可是实在惦记着招揽你呢。”
“在他手底下做事又有什么不好?”
张子虚抹完桌子,又转身去抹一旁的柱子,如果他不逼着自己找点事情做,这双手恐怕只会拍桌子,
“我可听说啊,那些讨债人每个月拿到手的足有三两银子,顶我们几个人辛辛苦苦干上一年,包吃包住这还不算,人家那边儿可是讲绩效,要是每月讨回的债多,不但额外有提成,出行还给供车马,回家还帮讨老婆,那福利啊,简直跟这儿没法比。”
忍冬听着他的话,想笑却又不敢笑。
她只见过当面人背面鬼的,却没见过当面鬼背面人的。
这个人,背地里尽说着她的好,当着面了,又总数落着她的不是,实在是稀奇。
她当然也看出来了,这个酒馆里,怕是只有张子虚一个人,才敢这样无端发上一顿小孩子的脾气。
“那赶巧了,他那边这几天正好得死上几个人,你倒是能过去补上空缺。”
听到这样的话,张子虚突然就敛起了脾气,幸灾乐祸地问着,“他那边出什么事了?”
“你莫忘了,今日十五。”
“十五又怎么了?”
张子虚挠了挠头,不明就里,
“听闻达官贵人家每逢初一十五就得烹羊宰牛庆贺庆贺,难不成他黄金屋这回子升官发财,却是要杀几个伙计助助兴?”
谢乌有听到这个日子,耳朵瞬间就竖了起来,他向来警惕得像只猫,能瞬间闻到任何危险的气味。
“十五了,鬼见愁那边,该是得手了。”
张子虚一拍脑袋,突然想了起来,那夜白玉飞在这里谈生意,与她约好的事成日子,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