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西斯的王宫之中。
“比想象中回来的要早,给我个解释吧,炘。”
特雷西斯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似乎没有任何事情,能使他的情绪发生变化。
“”
炘默不作声,保持单膝跪地的动作。
“唉不必紧张,如果你真有本事拿下他,我也不会做棒打鸳鸯的事。”
“殿下”
“退下吧,下次我希望不是你一个人来。”
“明白。”
阎宇山从昏迷中苏醒,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
身上的各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虽然手法有些笨拙,但这对他并不重要。当他看到带有血迹的衣物时,长长舒了口气。
确认自己没有被做不可描述的事后,他才揉了揉还有些发痛的后颈。
“还真是手下不留情呢。”
‘你也是活该,失血过多导致精神有些错乱能怨谁?’
海塔的嘴依旧那么毒舌,不过阎宇山却如同免疫一样,自动无视他的吐槽,继续开口。
“好吧,话说我睡了多久?”
“13个小时。”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阎宇山看清对方的身份后笑了笑。
“你怎么在这?”
“这话说得,我连自己的住所的不能呆了?那我这个邪祭司也太没面子了吧。”
没错,来者正是炩。
“你的住所?那我为什么在这?”
“真是个好问题,我该怎么回答你呢?”
“你是被我带来的。”
炘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炩露出玩味的笑容,看着头戴斗笠的炘。
“师姐,什么情况?你不是跟烬大人闹掰了么?怎么会”
“有时间好奇,还不如去完成殿下给你的任务,再培育六名忠诚的赦罪师,可不是简单的工作。”
“啧,那就不打扰二位了。”
炩轻啧了一下嘴,表达着对炘非常不满。但最终,他还是离开了房间。
阎宇山努力坐起身,可他现在远比想象中脆弱许多。失去接近一半的血液可不是小事,即便是他,也难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初。
炘向前走了半步,可最终她还是没有去扶阎宇山。
“抱歉”
面对炘突如其来的道歉,阎宇山反而有些摸不着头脑,就因为不想碰自己而道歉?反正他认为没这个必要。
可就在这时,他才想起昨天昏迷的主要原因,连忙摆手示意炘不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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