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物啊。”
贝斯特左手握铳,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警惕十足的看着愣神的煤。只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去看煤手中的短铳。
刚才的三枪居然在一瞬间被煤用手中的短铳挡下。更夸张的是那把短铳上,只留下轻微的划痕,特殊材料改造过的效果可见一斑。
“跟我一样的战斗风格么?那就让我教你一个道理,不是任何人都能铳剑并用的。”
煤稍微往后退了几步,空着的手在空中一握,赤红色的火焰逐渐细化组成一柄短剑。
淡金色的眸子上下打量贝斯特,寻找着可能出现的任何破绽。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裹挟着阵阵气浪,从不远处的战场席卷而来。即便很清楚面对的对手是怎样恐怖的存在,贝斯特还是忍不住分心,瞥了一下爆炸的中心。
“唉为什么你们都爱分心呢,战斗中要保持专注,对队友有些自信不好么?”
炽热的高温瞬间令贝斯特回过神来,常年挣扎于生死线的身体,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做出了后退半步的判断。
火焰匕首擦着贝斯特的脸颊划过,遮住面容的围巾都被点燃,可还是在最后时刻被闪开。
贝斯特暗自松了口气,刺出匕首准备来个以眼还眼,直刺煤的眼窝。
然而,他却忽略了一件事,火焰匕首划空到现在,完全没有减速回防的意思。
咔吧
贝斯特手中的短铳被火焰匕首划破弹夹,道道细火如同扑入羊群的恶狼,不断侵蚀破坏子弹上粗制的源石回路。
只是他已经无法再去顾及这些,如果这一刺能中,短铳被毁也完全可以接受,然而他还是太天真了。
煤的身体如同失去提线的木偶般,毫无规律的侧倒闪避。不论贝斯特如何追击,匕首总是无法触及到对方。
久攻不下的贝斯特手中动作一停,半蹲身体朝后跳开准备从长计议。
但是,煤可不准备再给贝斯特机会了。一直没有开枪的短铳被他抬起,抢先一步狠狠敲在贝斯特的下颚之上。
强烈的冲击与诡异的冰寒之下,贝斯特意识出现短暂停顿。煤也不客气,松开火焰匕首的同时,一把抓住他的脖颈后退半步。
“偷袭太明显了。”
他一边说,一边猛踏地面跳起,避开脚下生成的能量爆炸,随后快速锁定远处的术士。扔出贝斯特的同时,身形再度高速移动冲向术士。
另一端的战场也出现变故,气浪散去的前一刻,一道声音透过烟尘传了出来。
“终于来了个半吊子高手,不至于太无聊。”
绿皇下劈的巨剑被双剑死死架住,萨卡兹脚下的土地都被踩出两个浅坑。
他稍微看了眼周围的三人,握剑的双手不自觉紧了紧。
皮克半跪在他们数米外的位置,紫色的大剑虽然还未脱手,但是剑刃上的豁口已经十分密集,仿佛随时都会被斩断。
埃里克的情况更加凄惨,只有依靠着矮墙才勉强站得稳。他身上大小剑伤足有十余处,最深的一处甚至可以看到森森白骨,可这些都还不足以让他失去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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