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或为魏人,或为楚人,岂能甘愿为虎狼之秦、蛮夷之邦所奴役,吾等或富贵被剥夺,或受酷役苛税之苦,或受连坐之刑,诸公难道不怀念过往。今闻沛公仁义,乃爱民长者,此砀郡长求之尚且不予,为何降秦弃沛公?”
一位年轻子弟之言在平静的湖面上激起一道道涟漪,众子弟皆言此乃脱离酷秦的佳机。
房间内纷纷争争,各持己见,刘交听的出来,这些睢阳及附近的豪杰、军吏多是不愿变换身份,在秦令之下他们多跻身中上层,若归沛公所掌,则一切要重新来过。
这就像温水煮青蛙,安逸久了便习以为常,动一动不免伤筋动骨。
刘交震惊,他没想到砀地的人杰居然大多畏秦,不愿随楚,着实不仅感到吃惊,亦觉得棘手,这些不愿随楚之人总不能皆杀之。
思虑至此刘交面带微笑,这笑容如秋雨后的暖阳,令人竟然感觉一丝丝温暖。
那些坚决降秦之人看到刘交对他们微笑,以为是对他们的肯定,心里乐开了花。其他着刘交的决定,只要这位满腹诗学的酸儒能够听他们的,那么他们的富贵依旧还能保全。
刘交看向那些反对者则是满脸的严肃,那些少年子弟内心颇为复杂。
少年子弟不是名门望族,又无资格举荐做吏,做稼穑田埂之事,即便没遇上旱涝上交秦之后所剩无几。
他们的生活很艰难,只能偷偷做些商贩之事,他们很喜欢刘季到来后的作为,刘季出身卑微,甚是了解父老子弟需要什么,他占据砀郡部分地区后,立刻命萧何去做抚恤民众之举。
萧何甚是了解刘季之所想,他曾与刘季深谈过,之所以沛县父老子弟愿意追随刘季,那是因为刘季能体察乡野之人的苦楚,为他们着想,尤其是在苛捐杂税上,土地使用上,还有那繁琐的法律。
按照秦律,这些国人尚且束手束脚,很多事情难以顺利办成,更何况这些野人,身份更加卑微,也就意味着他们完全是被固定在车轮上的辐,车轮一动由不得他们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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