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鲠在喉的感觉真让人心烦。

    第二天早上，区杉早早收到一条消息是一位旧识的见面邀请，时间定在下午。时间是没有冲突，因此他答应下来后决定先完成自己的事。

    区杉肚子出行，经过一小时车程后，他来到了监狱。他要见的人是一名女性，比起上次见面，她的手臂上多了处擦伤，脸上的皱褶更深了一层，眼神中的光又少了一点。

    区杉坐在椅子上，与她隔窗相望。压抑的房间与厚重的铁门他见过很多次，但唯独这里——有她在的这个空间，更显绝望。“妈。”区杉短短的一声，开始了对话。

    女人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找了个男朋友。”

    “哦。”她语气中有不掩盖的不悦，意指的却不是“男”，而是“男朋友”。

    空气凝固了几秒，区杉再次开口“我几天前，刚做完任务看着夕阳，我闻到了你做的菜的味道，是叉烧，很香。”

    她喷出很重的鼻息，也算是悲叹的一种回应。区杉把饭盒交给狱警，狱警走程序后交给了她。

    “这是什么？”

    “我自己做的叉烧饭。”

    母亲打开盒饭，白饭、叉烧、溏心蛋、青菜。白饭的热气扑到她脸上，迫使她闭上了眼睛。她开动了。

    “我自己买了五花肉和叉烧酱，焖了一个小时的，不过我在单位的厨房做的，料的位置都不习惯。”

    母亲没有睁眼，一口一口慢慢地吃着，眼泪在看不见的地方兜兜打转。

    “好吃吗？”区杉的声音也止不住地颤抖。

    “嗯。杉，和我说说你男朋友吧。”

    “嗯，唔——”

    母亲吃完了饭，区杉讲完了故事。这次探望也该结束了，狱警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妈，我走了\/”

    “嗯。”

    回家的路很安静，仿佛为了不打扰他，心脏声也停下了。

    沉冋又把全无叫来。在不久前，废弃建筑外发现了放在盒子里的一张纸条，不过那个盒子是在树林中，由某个人准准砸在特警脑门后的，后来也没有找到这个扔盒子的人。对手的实力已经不言而喻了。

    全无不大关心这些细节，打开纸条。上面写着[看区杉]。“区杉？说起来今天还没看到他，他去哪了？”

    沉冋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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