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了医院一楼电梯口的地方,当电梯门被打开的时候,筱莱正要进电梯,就看到凌美缇从电梯里出来。
凌美缇抬头的那一刹那,她看到了筱莱身边的那位同事,她先是愣住了,接着才微笑着向她们点了点头。
那位同事一见到凌美缇便张嘴问道:“你今天为什么不和筱莱一起去饭堂吃饭了呀?”
在筱莱和凌美缇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这位同事倒像是看出了端倪。转而电梯门被关上之后,这位同事才难能可贵的低声问筱莱:“形影不离的你们什么时候闹矛盾了?”
筱莱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后有些不胜其烦的对她说道:“你每天都这样吗?”
“啊?什么样?”同事依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看着她问道。
筱莱终于忍不住开门见山道:“每天都把日子过成风风火火的样子,从来没有矜持的时候,不懂得见机行事,总是一副在战场上的状态,你就不感到疲倦吗?”
筱莱的话让那位同事的脸色大变,她没想到一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人会如此毫不留情面的斥说别人。
其实筱莱只是在遇见凌美缇时而对方又未向她说出只言片语的时候,才让她一时间变得急躁起来。她终于明白自己在乎的人已经不在乎自己了是一种多么令人心烦意乱的事情了。于是她把这种不安的情绪转嫁到了身边的这位同事上,想来这位大大咧咧的同事也是无辜,筱莱的心里瞬间变得更不好受。
同事的热情像是被无情的泼了一盆冷水,她站在筱莱的身边瞬间拉下了脸,一副霜打后的茄子般的模样应道:“哦。”
直到电梯到了六楼,筱莱都没有再和身边的那位同事多说一句话,而那位不知名的同事也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离开电梯之后,筱莱就站在电梯门口向同事道了歉,而那位同事已经不愿意再和筱莱继续交谈,看来她的真性情真不是在筱莱面前装出来的,这样也罢,筱莱不必再为此而感到困扰。
她先是看着同事在自己的面前带着些许怒气离开,接着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后,身后是空荡荡的过道,李主任和唐月青没有再突然从那里出现了。
筱莱为自己的多疑和多管闲事感到可笑,她摇头叹了一声,才往楼道口走去。
上七楼的楼梯走起来会发出一声声沉重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几十年前才有的楼阁里专有的那种木梯被踩踏后才有的声音。
筱莱低头看了看脚下,台阶的表面依然是大理石花纹的地板砖,踩下去却能感觉到里面并不夯实。
以前上楼梯时也有过这样的感觉,不过那时候并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像是踩在了空中阁楼一样,令人心生担忧。
从六楼到七楼不过二十来个台阶,却让筱莱走得有些胆战心惊,仿佛只要再用力踩一下,脚下就会变成万丈深渊了。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半夜里做过的某个梦,梦境中的那一幕如果搬到当前的现实中来会是什么样子。
“筱莱,你怎么磨磨蹭蹭的?”
筱莱还没有完全迈上最后一个台阶,站在不远处的人事专员小露就偏头看着她好奇的问道,“地下有金子吗?你怎么一直盯着脚下看?”她的脸上展开了招牌式的微笑,幸好那一口牙齿还算整齐,看着她就像看到了花园中正在怒放的一朵花。
筱莱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小露的玩笑话。
小露穿着一件白色雪纺衬衫和一条齐膝盖的黑色裙子,衬衫领口前的那只大蝴蝶结格外抢眼,这一身行头穿在她那苗条的身上,把她的身材曲线修饰得更加完美,加之她爱笑的习惯,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尽情绽放的鲜花,虽然那股亲和力从来没让筱莱觉得亲切过,但至少在人情世故里她的这种包装已经可以应对许多的人和事了。
“你和凌美缇之间怎么了?现在医院里到处都在传你们俩的事情呢!”小露一边说一边把嘴巴贴到了筱莱的耳畔。
筱莱有些厌恶地微微皱起了眉头道:“我和她都很好啊,你聪明伶俐,不可能分辨不出来别人传的话中哪些是谣言哪些是事实吧!我和她之间被别人传得有多么的不堪,甚至别有用心的人可能在用流言蜚语在中伤我们。估计不止是我们,这些风波想必以前在这家医院里就上演过吧。风气如此,我们在这里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有自己理智的判断的。”
小露变得尴尬起来,“你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