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阵法”、“凝神契约”、“养心召唤语”、“培本固原”等恢复功法,众人皆在其中恢复元气。
第十五日,尘、血、花三属众魔聚在一处,尘属天魔说了北路之战最后功败垂成的原因:“九牧又有许多援兵出现,因此未能建功。”
罹使者却道:“不可能,且不说他们白鹤不够用,光是时间就来不及,他们六人刚离了我们视野,怎么可能下一刻就出现在北路。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天上在一旁搞鬼!”众魔听了,都骂道:“可恶天上,就知道在暗处偷偷摸摸!”“若有一天落在我手,定要他尝尽苦头!”
第十六日正午刚过,众人元气大复,料天魔更是如此,为防天魔分袭,众人在西冰几里外摆开阵势。放哨的天魔斥候窥见形势不好,回返西冰为众魔禀明此事。
众魔听了,都蠢蠢欲动,罹使者遂开口问:“坼使者,伤势恢复得怎样?”
早已醒转的坼使者回道:“伤势几已复原,若大家要想一战,我无意见。只是大家须得与我同进同退。”
“你是说要听你号令?”
“并非此意。”坼使者虽然就是这个意思,可不能直说,以免罹使者与祭使者下不来台。
“那是何意?”
一时之间,坼使者没有好的说辞,因此陷短暂沉默。
祭使者听二人言语不好,忙圆话道:“坼使者,若是你进,你五位兄弟以及麾下斥候自会随你,为免你等孤军深入,我们自然也要随;若你们退,我们与血兄弟们自然不是他们对手,也只能退。与你同进同退理所应当。”
罹使者容色好转了些:“既是理所应当,那就同进同退。”
于是众魔齐出西冰,在平原与九牧遥相对峙,有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序幕。天魔一方,罹使者率先动手,其余血属天魔随即跟上,尘属天魔、花属天魔也相继而动。
梁城主命:“冰雪门人负责扰乱天魔,其余人先居守势,务要齐心协力,互相应援,不能被天魔以点破面。”众人从之。得益于梁城主合理的安排,九牧在实力上虽然不低,形势上虽落下风,可短期之内却也无一人受伤。
众魔迟迟不能攻破,心中急躁,罹使者道:“祭使者,何不让九牧见识些我们的厉害手段?”
祭使者道:“你若有意,我等愿意佐助。”
“那就多谢了。”说罢,罹使者命:“用‘血煞精魄’!”岂料话音刚落,却听坼使者道:“先撤!”竟立刻率麾下回转西冰。
罹使者怒目圆睁,可他不敢率众犯险,只好随之而退。众魔又如潮水般退去。
众人不解:“天魔怎么忽然走了?”
真人望西南道:“因为原城主、郁城主来了。”众人虽然不能看到,可也连忙聚来真人、梁涓处,共迎两位城主。
不出一刻,原城主、郁城主率十八位俊杰以及若雪、夕然共计二十二人,各乘白鹤出现视野,几息后,下了白鹤,一位老人快步走向真人、梁城主,亲切问候道:“梁城主,景城主,真人,四位门主,许久不见,几位神采不减往昔。”他的年纪约莫与梁城主相近,虬髯胡须如同松针,身宽体胖,衣背雕梁画栋,九根木柱显分明,金线描就作栋梁,高高柱起能擎天,乃是原睦邑城主原向荣。
真人、景胜美、梁城主、四位门主迎上前道:“原城主雄姿亦更胜从前。”
原城主身后九人也都顺势见过众前辈,他们年龄在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之间,皆穿青绿相间条状衫,衣曰“草木向荣衣”,乃是原睦邑九位俊杰,亦是原睦邑的原氏传人:原载道、原茂春、原咏春、原盛夏、原赞夏、原萧秋、原赏秋、原临冬、原送冬。
“展大哥,四位门主,景姐,小妹有礼了。”一个中年女子款款上前来,向众人福礼致意,却见她方脸端正,肌肤白中透红,水汪汪的蓝色发簪横穿发髻,蓝白衣裙上的扭结挽成万字,碧色腰带,束缚蜂腰,身后长发,直而黑亮,后背瘦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