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抬头看了一眼对他虎视眈眈的多尔衮,又迅速低头,伏在地上,颤抖着说道:
“奴才万死,奴才并不知道多罗贝勒罗洛浑与其他人马确切去向,奴才只是揣测,他们或许因为范河城失守,畏罪,不敢擅自撤回铁岭城,皇上只需下旨赦免其众范河城失守之罪,想必他们自会归来。”
“你劝朕,下旨赦免他们的罪过?”
“皇上英明。”
多尔衮的面无表情与话里话外的阴阳怪气,让索尼的心里忐忑极了,唯恐多尔衮一转眼就揭破他与拜尹图等人曾经的密谋,以至于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多尔衮对他的阴阳怪气,也就到此为止了,很快就将话头转向了其他人。
“阿达礼,额克亲,你们说呢?罗洛浑、拜尹图他们不回铁岭来,是畏罪不敢回,还是另有其他内情?朕要是赦免他们,他们就能回来吗?”
阿达礼和额克亲,都是多尔衮的亲信,就跪在多尔衮的跟前不远处,闻言后,两人对视了一眼,都难掩一脸焦急之色。
其中阿达礼先行回答。
“皇上,不论罗洛浑、拜尹图他们眼下身在何处,城中正红旗与两黄旗当中,必有与他们保持联络者,而且他们最远,不过是撤去开原,依附科尔沁亲王就食,此外他们还能跑去哪里呢?当务之急是铁岭行在何去何从。”
有了阿达礼这个话,身为内大臣的额克亲,说话的胆气似乎壮了一些,径直言道:
“是啊,皇上。奴才以为,他们回不回来,对皇上铁岭行在已不重要。如今杨振所部兵马已经离开抚安城西进,距离我们不过四五十里,就算其车炮辎重行进缓慢,两个时辰后也能抵达城外。
“而且范河城方向,祖大寿所部兵马大队距离我们更近,不过三十多里,若其前锋骑兵突进,或许在一个时辰之内,就能抵达城南。如今行在是战是走,还请皇上尽快定夺。”
“一个时辰之内?”
“是啊,皇上。”
“可是。若继续北狩,去哪里呢?”
“请皇上定夺!”
这下子,不仅是额克亲、阿达礼俯首在地请求多尔衮尽快下决心了,其他在场的一众王公大臣几乎异口同声,恳请多尔衮尽快定夺。
显然,就在多尔衮与几个臣下对话之后,走不走,似乎已经不是问题了。
眼下最迫切的问题,转眼间就变成了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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