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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旁边,还要一个身材矮小,却无比壮硕的“小钢炮”中年。
他的面容跟马从心有几分相似之处,但气势却截然不同。
这位,一眼就能看出绝对是在荒野混迹多年的硬汉,跟张青山一样。
不用说也知道,此人正是马从心的父亲——马友。
马友留在后斗中,就是为了负责照顾重伤的张青山。
眼看张青山伤口似乎又撕裂开了,马友眉头一皱,对着前面开车的络腮胡道:“麻子,你特么开车稳当着点儿啊,再颠几下,等回了城,老张就能直接拉火葬场了!”
被称作“麻子”的中年年纪比张青山和马友要大一些,他嘴里叼着一根自己卷的劣质烟,没好气地说道:“不然你来开?”
“这是荒野,又不是高速,走哪儿都是这破路,你让我怎么办?”
马友刚要说话,躺着的张青山便笑着摆摆手,示意马友不用多事。
“行了,老马,颠一点儿就颠一点儿,我又不是玻璃做的,死不了!”
说着,张青山歪头看了一眼另一辆车上的铁甲黑犀的尸体,咧嘴“哈哈”笑了两声。
见状,马友无奈摇摇头,道:“我看你确实是没事儿!”
“人都差点儿被铁甲黑犀撞成两截了,不想想这次回去要养多久的伤,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病根儿,竟然还笑得出来!”
“我当然笑得出来!”张青山捂着自己腹部的伤口,虽然疼得呲牙咧嘴,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有了这具凶兽尸体,我儿子就能成为出色的壁垒,然后就有机会跟顾家那小姑娘组队,一起参加武考,冲击重点!”
“重点啊,江城一年才出几个重点!?这小子这能上重点学府,我们老张家也就祖坟冒青烟了。”
说着,张青山看向马友,呵呵一笑:“哦,对了,我是不是不应该当着你的面说这些?”
“你儿子现在,道力值好像还没过1转,对吧?”
“这么下去,三个月后他能考上高等学府吗?”
“你特么的!”马友顿时彪了,“麻子,给我踩油门,踩到底!颠死这个狗娘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