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戴有惊无险地来到关押三人的地方,他们每个人都被分别关押看守,每个屋里都有一名守卫,都非常紧张的拿枪盯着门口,而三人则被捆绑在床上,伤痕累累,奄奄一息,当安戴看到陈彭波的时候,愤怒的几乎两眼冒火,只见陈彭波衣服已经破损的无法遮体,隐私部位全部暴露,脸被殴打的肿的很厉害,多处呈现黑紫色,鼻血已经凝固在嘴边。
安戴喘着粗气,咬碎银牙,双手攥出血水,但它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冷静,手里没有武器,近战搏击也未必能制服这名守卫,如何才能救出陈彭波后全身而退哪?而如果要做到日后不被追杀,那就得把所有证据销毁,这个是最难的,得把这些人都杀了,他们都见到了自己的真面目,怎么做好,怎么做。
看守陈彭波的守卫把安戴和那名守卫放入后把门重新锁上,拿枪继续观望外面环境,而罗淼则盯着安戴的一举一动,安戴本想确认陈彭波的死活,但怕引起这两名守卫的怀疑,只是离近观察一下后起身问守卫,这三人现在是否都活着,能不能自己行动。
守卫看看罗淼没回答,罗淼警惕地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安戴大骂道:“我tmd问什么你就回什么,用不用让付笋大人找人来好好教教你规矩!”
罗淼被这一吼吓了一哆嗦,心里没底赶紧回到:“是、是、属下错了,为了防止这三人逃跑或被别人所救,已经让它们失去了行动能力,并且每天除了审讯的时候都是注射睡眠状态。”
“行了,问你那么多了吗!”安戴听着心烦,爆喝制止,它这么一打断让罗淼更感觉它真是付笋大人派来的无疑,开始变得非常配合。
就在这是就听到楼梯处传来猛烈的枪战,所有人都很紧张,罗淼紧张的不停地向门口张望,安戴更着急,它感觉到外面的战斗已经开始变得没有那么激烈,说明赶来支援的人已经渐渐开始稳住战局,而楼里这些往上冲的人,应该就是反叛军的主力,它们输赢自己都有可能没有活的机会,毕竟这边赢了它会被调查,反叛军赢了可能会问都不问它就把它当敌人干掉。
焦急的等待几分钟后,一声巨响,把所有人都震的摔倒在地,它们赶忙爬起来,发现对面两个房间竟然被一搜飞船从后面炸开,冲出七八个人,瞬间就干掉了那两间房子里的守卫,开始转移那两人,这时安戴是真急了,妈的,它们这么走了,自己必死无疑啊,就在对方发现这边那名守卫露头开始开枪时,安戴趁罗淼一个不留神,将它撞向门边,正好对面开枪打来,罗淼被击中倒地奄奄一息地瞪大双眼愤怒地看着安戴,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无法出声,而另一名守卫看到罗淼死了,吓得更是不敢露头,蹲在地上直哆嗦。
安戴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一点点爬到罗淼的武器边上,拿上武器对那名守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