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四百多人的警员队伍,对金岭镇西侧的平房区完成了历时半个小时的大规模排查,几乎每个房间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但毫无田甜的下落,连个嫌疑犯的人影都没有捞到。
八月的天河市已经开始入秋,夜晚凉风阵阵,但张良伟却像个被烧开的蒸屉,呼呼地往外冒着汗,内心的焦虑几乎让他失去往日的镇定,就在此时,潘东打来了电话。
“良伟,我说你听着,不要提问!”潘东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田甜已经被救了出来,具体情况去问临时雇员右江,你请的这个人,我怀疑是个修仙者。记住,此案适可而止,不要深究!我已经离开柳河警署,今天发生的一切列为机密!”
“是……”没等张良伟回答,潘东已经挂断了电话……
“到底咋回事呀?右江兄弟!”张良伟在电话中说道,他的脑袋中全是问号。
“张哥,您别急,事情有些敏感,你身边有什么人吗?除了潘东,还有什么人知道田甜被救了吗?”
“你怎么知道潘总说的……我都被搞糊涂了,我身边没人,目前就我一个人知道。”
“如果这样的话,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好一些,或许我们还有机会逮条大鱼。你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柳河区通渠大桥西侧桥底见,切记保密!”
晚上十点半左右,张良伟蓝色的豪华轿车停在通用商务车的旁边,右江从商务车座椅上跳了下来。
“老弟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良伟一下车就问道。
“事情比较复杂,先从宋万山说起吧,你有没有察觉袁卓的绑架案有问题?”
“的确不太正常。”张良伟摸了摸下巴,思量了片刻,“对于一起绑架案件,作为家属一方的宋万山有些过度张扬了。折腾了一番后,宋南莲给我打电话,说这可能是袁卓的恶作剧,他应该躲在后院的仓房里,后来竟然真在仓房地下室里找到了袁卓,这种情况也不是说没有,但确实有些戏剧化。”
“我看过警署内的监控影像,潘东和宋万山见面时,两人聊了好一会儿,在潘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