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雨丝逐渐开始变得狂暴,豆大的雨点打在草木山石上,噼里啪啦的轰轰作响,右江和张大成终于出现在后山小道观的院门前。
推开朱红色的院门,道观是个只有一进的小院儿,格局显得有些局促,院门旁没有门房,三间低矮的正殿朝南,东西两侧各有两间偏殿,呈现一个半口子形对着院门,院子只有约五六十平米,中间是一座铸铁镂空的香塔。
正殿和偏殿都是青瓦覆顶,经过连年雨水的浸润,青色瓦片已经变黑,有些地方长满青色的苔藓,道观在斑驳的青黑色下显得尤为古旧。
张大成带着右江径直走进东侧的偏殿,殿内只点了盏煤油灯,一片昏暗,一位面容冷峻的老道士正盘坐在矮榻上闭目打坐。
“师父。”张大成轻轻叫了声,走过去在老道士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道士随即睁开眼睛,从榻上站起身,朝右江这边望去。屋内灯光昏暗,但道士的目光却像冬夜的寒星,清亮、凛冽。
内视中期!还真是个修仙者,右江心中暗道。
“贫道有礼了!”徐道长向右江单手作揖,说道,“大恩不言谢!小凤这丫头就是淘,这次还好有贵人相救,来来,我们坐下聊。大成,去泡壶茶。”
在一个小茶几旁落座后,右江开门见山,说道:“晚辈右江,从天河市来,目的是调查黄姚村陨石失窃案,一行一共四人。我们虽然不是警察,但确实也是官方机构,想向您了解一下这块陨石的一些情况。”
“四人?难道都是修行者?”徐道士没有回答右江的话,反而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是的,我只是登地,离境界之地还远,科长已经是内视境界中期,其他两个同事是内视境界初期。”右江回答的极为具体、诚恳。看出徐道长确实是个修行者,只要自己的秘密不被发现,其他方面还是可以坦诚一些的,他实在不善于说谎话。
“哦”,徐道长对右江的坦诚比较满意,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