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午十点半的时候,锻炼还未结束,筋疲力尽的阿尔萨斯只想去洗个热水澡,喝杯石楠草茶止痛,因为他的右膝盖已经开始肿了。
然而,他刚刚离开了训练房,就碰到了光明使者乌瑟尔爵士。
乌瑟尔上下打量他,“阿尔萨斯,你又想逃课了。”阿尔萨斯脸色涨得通红,他正想开口辩解,对方却根本不给他发言的机会。“阿尔萨斯,想要成为一名光荣的圣骑士,就必须要经历艰苦的训练,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像你这样总是逃课是没有前途的。”
但是,乌瑟尔似乎很快就发现了他身上的淤青,便接着心疼地说道:“好了,你快去休息一下吧,只是记得要赶上下午的祈祷。当然,你得先去洗漱一下。”阿尔萨斯确实满身大汗,半个上午的训练让他闻起来简直像一个兽人。
“快点吧,我们两个小时后必须在大教堂里集合。”
阿尔萨斯根本不清楚祈祷究竟有什么意义。每次祈祷,他都像一个傻子一样,只能呆呆地站在礼堂里听着法奥大主教训话。或许主教大人是在和圣光对话,但在他看来,这个具有主观意识,可以交流的“圣光”并不存在。因此,他对这种仪式隐隐约约有些反感,又不能玩,又不能休息,甚至还不准走神,简直就像在油锅里煎熬一样,但是他不敢流露出明显的不满情绪,否则又会被乌瑟尔唠唠叨叨几个小时。。
他只是知道圣光对父王和乌瑟尔都非常重要,而且他们也极度期望阿尔萨斯也能和他们一样献身于圣光。然而,尽管阿尔萨斯不能否认,圣光,作为一种客观的物质,确实存在——毕竟他亲眼见过牧师和圣骑士施行治疗的神迹——
但阿尔萨斯不相信圣光可以和他交流,也不相信圣光可以指引他前进的道路。因此,他始终做不到像乌瑟尔那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冥想好几个小时——据说这是在祈求圣光的赐福,也不可能像父王那样每天按时恭问天启——据说这样可以从圣光那里得到关于治国理政的启示。
圣光或许是存在的,或许会对他很有用但是,仅此而已了。
一个小时之后,阿尔萨斯沐浴完毕,他换上朴素优雅的装扮,慢慢地走到到位于王宫另外一侧的大教堂。
这个大教堂的规模比不上斯坦索姆或暴风城的教堂——毕竟它本来也不需要容纳多少人。但是这个教堂却很漂亮,和斯坦索姆大教堂相比,在细节上更加精致华美,甚至有些过于的华丽了,这让阿尔萨斯不太舒服。圣餐用的酒杯是用黄金铸成,镶以各种宝石,并摆放在古董桌子上;所有的椅子都覆着舒适的坐垫和靠背,不像普通的教堂那样,只有光秃秃的木头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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