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得到了两样回报:他取得了非常优异的成绩;他赢得了穆拉丁·铜须的友谊和尊重。
“噢,非常感谢你,如果有了一把比这个更趁手的剑,我想我肯定会训练得更认真的。”阿尔萨斯朗朗笑着说。
“好小子,好小子。”穆拉丁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现在就下课,你今天也挨打挨够了,今天就休息吧。”他眨眨眼。阿尔萨斯点头表示同意。实际上今天应该是穆拉丁挨打多一些,但他似乎和阿尔萨斯一样对此感到高兴。
年轻的王子心中突然涌起对这个矮人的浓厚感情,尽管穆拉丁只是他的搏击教官,可阿尔萨斯却越来越无可救药的喜欢上这个性格直爽的矮子了。
在一天的训练结束以后,阿尔萨斯唱着歌儿走回自己的房间,却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喊叫定住。
“不,父王!我绝不同意!我不——”
“佳丽娅,我不想再和你谈了。这事不是你说了能算的。”
“爸爸,求求你,不要!”
阿尔萨斯伸头靠近佳丽娅的房间,门半掩着,他有点担心的侧耳倾听。要知道,泰瑞纳斯一向非常宠爱佳丽娅,到底什么事会令到她苦苦哀求,还会以他们童年时才用的亲昵称谓“爸爸”来称呼父王呢?
佳丽娅断断续续的抽泣。阿尔萨斯终于忍无可忍的推门进去。“对不起,我只是碰巧听到,但——出什么事了?”
泰瑞纳斯最近的行为似乎有点反常,现在他看上去对十六岁的女儿暴跳如雷。
“不关你的事,阿尔萨斯,”国王陛下咆哮道,“我会告诉佳丽娅,她必须做什么的。她必须听我的!”
佳丽娅无力的呜咽着倒在床上。阿尔萨斯惊讶的看看父王,又看看姐姐。泰瑞纳斯咕哝了几句,掷门而出。阿尔萨斯回头瞥了眼姐姐,然后追上父亲。
“父王,求您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别问我,服从父王的命令是佳丽娅的义务。”泰瑞纳斯大步走进一间接待室。阿尔萨斯认出了普瑞斯托爵士,一位泰瑞纳斯似乎非常赏识的年轻贵族。此外,还有一位从达拉然来访的陌生法师。
“快回去陪你姐姐,让她平静下来。我会尽快过去找你,我保证。”
阿尔萨斯最后看了眼三位访客,点点头,回到卡莉娅的房间。姐姐还躺在那儿,只是哭泣略微平息了一点,他啥都不知道,完全一头雾水,只好尴尬的坐在姐姐身边。
“父亲要你做什么?”
“他想包办我的婚事。”
阿尔萨斯惊讶的眨眨眼,“佳丽娅,你才十六岁,还不够年龄结婚啊。”
她伸手拿过一条手帕,轻拍红肿的眼睛。“我也这么说。但是父王说那没关系;他要在我的生日上正式让我订婚,我得嫁给普瑞斯托爵士。”
阿尔萨斯海绿色的眼睛迷惑的睁大了。难怪普瑞斯托在这儿。
“呃,”他尴尬的开口,试图安慰他的姐姐。“他血统很纯正,而且——我想他还挺英俊。每个人都这么说。至少他不是个老头。”
“你不明白,阿尔萨斯。我才不在乎他血统好不好,也不在乎他帅不帅。问题是我在这件事上没有选择权。我——我简直跟你的马没什么两样。我不是人,是个物品,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