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竟然以为儿子会比父亲更明智。”他明亮的眼睛看起来十分不安。“你已经作出了选择。比你更有远见的人也无法动摇你。”
“远见?只不过是你自己宣称自己有远见罢了,实际上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有远见。”阿尔萨斯冷冷地回敬道,“我只相信我现在看到的和我过去已经见过的东西。我的人民需要我,我会留在这里保护他们!”
“你是在看,而我确是在观察,阿尔萨斯王子。为了能看到更远的东西,你需要还要用我们的智慧和心灵。我会给你最后一个预言。记住,你越是力图杀死敌人,就越快把你的子民送入他们手中。”
预言者的微笑非常忧伤,但在阿尔萨斯看来,这只是一种嘲讽。
阿尔萨斯愤怒的张口正要反驳,却见陌生人的形体已经开始变化,斗篷像一层皮毛似的裹紧他的身躯,随着身型逐渐缩为普通的乌鸦大小,一双乌黑油亮的翅膀伸展而出。它发出一声在阿尔萨斯听来带着沮丧的粗嘎鸣叫,腾空而起,盘旋了一周便飞走了。
这个愚蠢的先知终于滚蛋了。
“阿尔萨斯,对不起,我隐了身。”不知道从哪儿传来吉安娜的声音。阿尔萨斯一惊,慌忙转头四望,想要找到她。这时她在他面前显出形来,愧疚的说:“我只是想——”
“求求你,别说了!”
可他一看到吉安娜吃惊的一愣,睁大蓝色的眼睛,便立刻为自己的语气感到后悔。“对不起,珍珍,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
“我能理解你。他也找过安东尼达斯,”她继续说道。不顾阿尔萨斯是否接受,她继续固执的讲出自己想说的话:“我——不得不说,我感觉到他身上有很强大的力量,阿尔萨斯。或许你是圣骑士,你感受不到,但是他身上的法力非常非常强大。”
她催马走近,注视着他。“这场丧尸的瘟疫——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这不是一场平常的战斗或者战争——它是某种更可怕更邪恶的东西。一般的战术恐怕没有用。也许他是对的,可能他看到了我们所看不到的东西——说不定他真的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你说的只是一种可能罢了。”他咬着牙别过身去,“还可能他是那个玛尔甘尼斯的同伙,只是想要拖延我的时间。要不他就是个发了疯的隐士。他说什么都不可能让我抛弃自己的故乡,珍珍。我不在乎那个疯子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未来。我们走吧。”
他们沉默的前行了一会儿。吉安娜平静的说,“乌瑟尔会跟来的,他只是需要点时间准备——比如说修补他们的盔甲。”
阿尔萨斯直直的瞪着前方。
乌瑟尔那个混蛋!看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好像发生在这里的一切灾难都和他毫无关系一样!
吉安娜再次试着劝说。“阿尔萨斯,你应该——”
“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