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迫使他保持缄默。“你越过了一道危险的界限,阿尔萨斯。”
按照阿尔萨斯命令,乌瑟尔骑上马,离去了。解散之后的骑士团成员们都跟在他的身后一同离开,还有一小部分洛丹伦士兵也跟着他离开了。但是泰兰、小阿比迪斯、达里安则留了下来。绝大多数的洛丹伦士兵都留了下来。他们都相信王子殿下的判断是正确的。
阿尔萨斯看了乌瑟尔的背影,耸耸肩。你走就走吧,爱滚不滚。
然后,他转向吉安娜,他的眼神是那么的诚挚,年轻,还有一点惶然、无助。
阿尔萨斯可能真的疯了!而且,他的老师乌瑟尔已经走了,他没有能够阻止她!
那么只有我了。我必须要留在这里,看着他,不让他干出太过分、太离谱的事情!
吉安娜擦干了泪水,她对阿尔萨斯伸出了手,“阿尔萨斯,我必须跟在你身边。”
到时候,阿尔萨斯,如果你真的做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还有机会,我一定会阻止你的!我必须阻止你!
但是阿尔萨斯误解了吉安娜的意图——他以为吉安娜已经完成了“思想的转变”,是想来帮助他的。
他的思绪飞快地发散了。他在对士兵们介绍吉安娜·普罗德摩尔女士时,称她为“洛丹伦未来的王后”。但是她不是。至少现在还不是。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两个身份——库尔提拉斯王女,和达拉然的特使。
他不能把她卷进来,不能让她也背上黑锅。绝对不能。这是非常严肃的政治问题。
阿尔萨斯已经可以想象吉安娜参与了净化这座城市的后果。那些贵族们不敢对米奈希尔家族动手,但这不意味着他们不敢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他们解决问题的胆子是没有的,但是他们推卸责任的胆子不仅有,而且很大。到时候,洛丹伦官方就会一口咬定,是达拉然的特使、库尔提拉斯的公主“蛊惑”了洛丹伦的王子,酿成了屠城的惨剧——
所以他不能握住她的手。
更何况一旦吉安娜参与了进来,阿尔萨斯刚才想到的那些肮脏的激励士气的手段就完全无法使用了,比如说什么“城破之日,允许士兵们劫掠三天”之类的——反正这是瑞文戴尔男爵的地盘,又不是洛丹伦王国的直辖属地,我附庸的人民不是我的人民。而且这样干,还可以让手下的这几千名士兵登上王子殿下的贼船,顺便扩充自己的势力,再通过一波劫掠增加自己手里的财富。而且,只要阿尔萨斯做得足够的干净利落,甚至他还可以倒打一耙——屠城?放屁,我们是在弹压抱民。
但是,如果吉安娜在他身边,呃
“肯瑞托特使、库尔提拉斯公主吉安娜·普罗德摩尔殿下,”与以往的亲昵、暧昧不同,阿尔萨斯换了一种口吻,一种非常正式、也非常疏远的口吻,“这里是洛丹伦王国第二大城市斯坦索姆。作为洛丹伦的王储,我不希望您进入这座城市。我希望您能离开。如果您执意要留下,我恳请您就留在城外这个地方。我会指派一部分军队来保护您的。”
求求你了,我的挚爱,求求你能听懂,不要跟着我来。
他居然他居然直呼我的全名!在吉安娜的印象中,阿尔萨斯从来都是亲切地称呼她为“吉安娜”或者“珍珍”,可是现在吉安娜只能拼命地憋回眼眶中的泪水。
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着坚定。“阿尔萨斯,‘洛丹伦未来的王后’现在有义务和她的人民站在一起,看看他们那个丧心病狂的‘未来的国王’,都准备干些什么!”
阿尔萨斯叹一口气。丧心病狂就丧心病狂吧,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早就已经疯了。你是来阻碍我的也不要紧——只要你不是来跟着我一起屠城的就行。>> --